朱慈良挥了挥手,青州是益都的地盘,离镇海城很是接近,所以来往十分的便利。
济南路途遥远,一去一去起码要一日。
邱巡抚是谁?
邱祖德是他的上级,一旦督局被撤职,他们要处理的事情,就会变得更加缓慢。
我会处理好邱巡抚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实际上,朱慈良想说的是,他是总督,还有巡抚。
有什么用?
但邱祖德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办事也很认真,朱慈良打了他一顿。
这一年的农活,都是他来做的。
徐德升点头,叫来几个捕快,布政司的迁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多文件和文件都要提前搬运,好在济南城里并不缺乏劳动力。
然后朱慈良在府邸里溜达了一圈,然后慢吞吞地从门口出来,刚一出去,一位穿着锦袍的千年就冲了出来,还没等他跑到门口,就被朱慈良的侍卫拦住了。
让我进来,镇南侯,镇南侯。
被人拦下,青年惊慌失措地大声呼救,企图吸引朱慈良的注意力。
什么人?
朱慈良隐约听见了我两个字。
把马背打下来,我们去打听一下。
王仁得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一脸的惊恐。
什么情况!当着侯爷的面,大喊一声!
王仁得沉声对着侍卫吩咐道。
统领,此人自称是朱慈炀,是章丘的亲王,要去找你。
亲卫一脸的愤慨,这个年轻人自称是王爷,而且从衣着上来判断,应该是真的,他只是一个士兵,惹不起。
你就是皇子?为何要去找侯爷?
目光在章丘郡王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在他身上搜了一圈。
我要去找镇南侯,有要紧的事情,你去禀告镇南侯爷。
朱慈炀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颗金子,递给他。
你给我等着!
王仁得一巴掌把朱慈炀的手掌打掉,连个眼神都没有,转身就往回走。
你说的是朱慈炀?难道是他?
朱慈良对这个人并不陌生,数个多月之前,他可是被人所救
——他的生命。
应该是来处理德王的事情。
叫上他。
朱慈良倒要看看,对方到底要说点啥。
朱慈炀快步走了进来,朱慈良远远地就看到了,却没有看到他带来的人。
小王给侯爷请安。
朱慈炀躬身行礼,目光落在朱慈良身上,几个多月之前,朱慈良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统领,现在已经是两省总督,镇水君的掌舵人,大明的镇南侯爷。
,两人年纪差不多,朱慈炀看着自己,也是一脸的无奈。
你来找我,就是因为德王?
朱慈良又问了句。
侯爷饶了我的父亲王一命吧,德王府和外面隔绝了十多天,我们中的资源已经所剩无几了,只怕已经支撑不住了。
朱慈炀苦苦哀求,昨天他得到了风声,匆匆赶到济南,只听现德王府门口有一支明兵把守,谁也不许进出。
德王府里的所有东西,都被人搜刮一遍,每个月都要采购一次食物,按照时间来看,昨天根本就没有足够的食物。
虽然这片土地,是你德王一脉的,但也是皇室所封。但现在,天灾不断,民不聊生,衣不蔽体,大明王朝,已然到了灭亡的关头。
身为皇族,就该知天下苍生,谋江山,既然如此,我就给德王一个机会,让他不要不知天高地厚!
朱慈良总觉得自己这个称呼很奇怪,所以,他觉得自己比较好说话。
说罢,朱慈良命侍卫领他前往德王府,朱慈炀颔首,躬身回了德王府。
等朱慈炀离开之后,王仁得四下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低低的开口。
侯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把它们的田地都给买了吧,何必那么费事呢?
而且,他的薪水,也太暴殄天物了。
王仁得是一个农夫,对于这种畜生,他是深恶痛绝的,他认为,这群畜生,就是一剑斩尽杀绝。
朱慈良微笑着,在他的肩头轻轻一拍,没有多说,这其中的一些事情,王仁得要想明白,还得花上一段时间。
王仁得的想法,与大多数农夫士兵的想法一样,朱自成也不例外。
这也是导致明代后期农民起义失利的一个主要因素。
不会买通贵族和贵族的统治阶层。
清朝喜欢杀戮,可是他们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这和他的君主有很大的关系。
虽然他杀了一座城市,可是他们也收买了一些文人墨客。
治果之道,在于得民心,而士人之道,在于百姓之道,在于百姓之道。
范文程的这番言论,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