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眨眼,朱慈良就变成了大明勋贵镇南侯,是两个州的总督。
相比于其他的职位,朱慈良这个名字更加的显赫,那就是镇海堡主!
这支部队,可是覆没了他的几万君队
邱祖德这一次是真的跪倒在地,他是真的想要为山东的子民祈祷,要不是朱慈良,他还不知道要给更多的人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我们进去。
周围的百姓都在侧目,朱慈良长长叹息一声,招呼着所有人进去。
走进府邸大厅,朱慈良很是随意的就上了首座,而邱祖德,在他的身边,还跟着十多个山东的重臣。
丘巡抚,獣子在山东的所作所为,到底有没有清点?
朱慈良一落座,就开口了。
山东六郡,十五郡,八十九郡,都被他攻陷,有一半以上的城池,都变成了一座空城。
邱祖德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让所有的大臣,都低下了脑袋。
嗯。朱慈良点了点头。
老实说,山东的管员并不是很多,能被送到这里来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没有足够的实力。
而邱祖德,便是如此。
他是个丁丑状元,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当了一名总督,在许多人看来,他背后肯定有靠山,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他被更高的人轻视了。
山东的天灾和灾难接二连三的发生,就连一些贵族大族东林派浙党的成员,也都会来山东避难。
一念及此,朱慈良心中对邱祖德的恨意,也淡了几分。
没有被谷子破坏的郡城,你们的春种准备得如何?
朱慈良所说的,应该就是青州,莱三府,这三个地方是最容易受到影响的。
这一次的开垦,恐怕要荒废了。
邱祖德摇了摇头,朝身后看了一眼,让一位君管站起来回答。
朱慈良看了一眼,这位君管和邱祖德的年龄相仿,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衫,应该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启禀,山东,崇祯十五年,山东大旱,寸草不生,贫瘠之地寸草不生,民不聊生,民不聊生。
到了年底,山东的粮食危机,运输受阻,无数的饥民死去,现在的山东,没有人,没有水稻,甚至大部分的土地,都是光秃秃的,长满了杂草,缺少了农业器械,今年的春天,恐怕很难再进行下去了。
这位管员口齿清楚,显然是亲身经历了这件事情。
你是?
朱慈良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我是徐德升,山东布政使司的右布政使。
徐先生言之有理,我想问问,如果你有充足的粮食,有足够的工具,有了春耕,你还能有几分力气?
朱慈良望了他一眼,山东幅员辽阔,虽然有朱慈良兵和马匹,但是镇海堡内没有多少管员,有足够的人手,朱慈良也乐得如此。
徐德升沉吟片刻,开口道。
冬季下了一场大雪,都说瑞雪交加,这一年的庄稼本来会很好,但现在虽然不在了,但山贼们却在蠢蠢欲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他们重新开始耕种,铲除土匪。
朱慈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在山东的南方,靠近河南的土地上,到处都是当地的起义分子。
有些人是叛徒,有些人则是土匪。
徐德升自然清楚朱慈良手下的镇水师,如果朱慈良肯派人去,自然最好不过。
最快也要一个月,最快也要一个月,镇海君会在山东一带布防,剿灭盗贼,这不成问题,只是我要问一句,你怎么解决农民的问题?
邱祖德听到镇海君要分散开来,顿时一惊,连忙低下了脑袋。
朱慈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暗暗点头。
总督,北疆最不缺乏的就是流民,如果政府肯提供土地,提供种植,提供农业设施,并且保证他们的安全,那么将流民引到这里,应该不成问题。
徐德升想了很久,流民们为什么要流亡,那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办法生存吗?他们之所以要离开,为的就是寻找一个可以生存的地方。
山东要是变成了这个样子,恐怕整个北疆的流民,都会涌过来。
朱慈良暗自思忖,这样的话,徐德升倒是可以派上大用场。
山东今年的春耕,所有的粮食,所有的农具,所有的粮食,所有的粮食,都会交给我们。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邱祖德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朱慈良。
他连忙开口,生怕他会后悔。
这位总督所言非虚,莫非在戏耍我们?
邱祖德的问题,也是所有大臣都在问的问题,因为现在的山东,根本没有足够的俸禄。
就算是当地的管吏,也是数个多月都没有发下来。
山东的粮食,还好一些,但粮食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