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问你的败家女儿,为何这么多年都不跟人家联系啊!”
坎比翁越说越气。
“再好的交情,不维持也要冷淡!”
“你以为你女儿算什么东西,有多金贵?”
“别人少不更事的时候,被她迷住,如今地位高高在上,什么样的好女人没见过?!”
“你问你女儿,现在给艾伦写信,请他来凛冬岛做客,别人理不理她!”
西蒙尼扭头望向女儿,眼中满是希冀。
海伦特咬着牙,心头悲苦而又酸楚。
“对不起,父亲,当初艾伦跟我……只是年少轻狂,玩玩而已。”
“人家现在的地位,没必要自降身价,跟我这种层次的女人来往。”
西蒙尼脸色灰白,难掩沮丧。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西蒙尼,你女儿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没数么?”
“野鸡变凤凰,攀高枝,她配吗?!”
坎比翁扭头看向海伦特,眼神冰冷。
“贱人!你犯了大错,辜负了家族的培养,该不会觉得还有资格留在血池秘境修行,还有资格争取起源城试炼的机会吧?”
海伦特忍着心碎摇头,哽咽着说:
“我愿放弃这一切,只求长老息怒。”
“这样的惩罚,还远远不够。”
索朗抱着胳膊在旁边冷笑,落井下石。
“女儿犯了错,父亲也有责任!”
“西蒙尼,你连长女都教育不好,还养什么孩子啊!”
“依我看,你就省省心吧,让安娜参加血池祭典,省得又生个废物!”
西蒙尼脸色苍白:“此事与安娜无关,请不要牵连到她。”
索朗哈哈大笑,神态淫邪。
“你的安娜啊……当初在昆特岛,码头上,我随便使了个魅惑法术,冲她勾勾手指,她就丢下亲生女儿,乖乖的跟我上了船。”
“我玩腻的烂货,你接了盘,居然当块宝!”
“西蒙尼,你也一把年纪了,有点出息行不行啊!”
“索朗,你适可而止!”
西蒙尼终于忍无可忍,难得硬气一次。
“别再侮辱我妻子!”
“怎么,你敢不服?”
索朗一瞪眼,西蒙尼便不敢抗议了。
人到中年,没本事,就是最大的悲哀。
为了女儿,西蒙尼不得不忍气吞声。
……
海伦特拿手帕捂着额头伤口,跟随父亲回到家中。
一到家,西蒙尼就翻箱倒柜,把家中积攒的魔石都塞进女儿的储物袋。
“爸爸,您这是……?”
“丫头!我越想越害怕!”西蒙尼拉着女儿的手,压低嗓音说,“四长老和索朗,未必肯放过你,说不定今后还要借故找茬!”
“月底的血池祭典一结束,你立刻上路,找个偏远的地方躲起来,风头过后再回家!”
海伦特点了下头,接受父亲的安排。
“爸爸,我现在也不能去秘境修行了,月底之前,就在家多陪陪你和安娜阿姨。”
女儿说起继母,又勾起西蒙尼的伤心事。
“海伦特,你去探望一下安娜,都怪我,连累了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小生命……”
西蒙尼眼圈泛红,说不下去了。
海伦特心有同感,暗自叹息。
安娜阿姨是一个苦命的女人。
十多年前,被索朗诱拐,玩腻了就卖进妓院。
七年前,西蒙尼的朋友在妓院摆花酒,安娜是陪客的妓女之一。
鳏夫西蒙尼,听出安娜的口音,得知她来自昆特岛,很是惊喜,他外祖母也是昆特岛人,小时候常去度假。
两人有共同语言,一来二去,就好上了。
后来西蒙尼给安娜赎身,娶回家。
因为出身低贱,安娜在家族中没有地位,受到排挤和歧视。
唯一的慰藉,就是丈夫和继女对她很好。
其实,安娜刚被娶进门的时候,海伦特并不喜欢这个后妈。
直到十三岁那年,她注射觉醒剂,血脉排异,大病一场,几乎死掉。
多亏继母无微不至的照顾,才把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从那以后,海伦特对继母态度大为改观。
如今,继母好不容易才怀上身孕,却又很不幸地替她受过。
腹中胎儿,将被用于血池献祭……
……
“安娜阿姨,对不起,都怪我连累了你。”
海伦特语带哽咽。
坐在对面的妇人,美丽的脸庞失去血色,眼泪止不住的涌出来。
过了许久,她才接过继女递来的手帕,擦拭泪痕,哽咽着说:
“海伦特,不怪你……咱们娘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