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将军松绑。”
“诺。”吕蒙身旁的两个护卫应诺了一声,开始为刘勋松绑。或许是因为被绑的太久了,被松绑后,吕蒙立刻就活动了一下手,眼中闪过一丝轻松。
“有话直说。”活动了一下手后,吕蒙抬起头看着刘勋说道。
其实看这阵势,吕蒙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大丈夫,岂能轻易受降?吕蒙面上看不出喜怒,但是心中却是坚定如铁。
“为何不肯手下留情,定要杀我爱将?”刘勋下意识的问出了一句没有任何营养的话
“哼,各为其主罢了,若是身份互换,你且问他是否会手下留情?”吕蒙很是不屑的答道
“将军说的在理,是我孟浪了。”刘勋不以为意的说道
“哼”
“将军雄壮,擅长领兵,我甚爱之,更不忍害之,但如若放将军回归江东,必定后患无穷。不知将军以为?”刘勋没有很直接的说,只是委婉的试探道。
“足下何德何能?”吕蒙冷笑道。
足下是尊称。这一句话,吕蒙用了足下开头,但其实毫不客气的在说,你有什么能耐,敢用我吕蒙。
偷营失败,却反被俘虏了。而今,刘勋居然想招揽他,说实在的吕蒙对刘勋根本就没半点的兴趣。
另外,孙权对吕蒙又知遇之恩,更何况他的家小还在江东,他根本就不可能投降。
刘勋见此稍稍的坐直了一下身体,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将军问我有何能,那我就说与你听听。我以庐江一郡之地起家,战孙策大胜之,攻太史慈斩之,如今更是三败于你,你说我有何能?”。
“一时之勇罢了,更何况江东还有十万精锐。”吕蒙不甘心的说道
“哈哈哈,十万精锐?就算他有又能如何?毕竟他连来救你的勇气都欠缺。”刘勋很是不屑的说道。
“况且如今我坐拥庐江郡,豫章郡,马上秣陵也属于我的了。到时候我率十万雄狮南下,孙权小儿如何能阻我?”
“哼,那又如何?我吕蒙绝不乞降。”吕蒙很是坚定的说道。
看着眼前冥顽不灵的吕蒙,刘勋很是郁闷,这劝降怎么就这么难啊。此刻他都有上前把吕蒙暴揍一顿的心思了。
毕竟按道理来说,聪明如吕蒙应该是能看的出来,经此之后江东定然动荡,孙权气势日衰,而他的气势却在蒸蒸日上。
自己的优势刘勋已经说完了,真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刘勋试图从孙权那里抓住弱点。:“那不知将军觉得孙权哪一点比我强?”
这个问题,还真难倒了吕蒙。起初他是被孙策的能力所折服,当年以弱冠之身打下江东基业,威震天下。
但是现在孙策已经被面前的这个人打败了。江东在孙权手里更是看不到半点希望,想到这里吕蒙一阵叹息。说道:“哼,我只知主公对我有知遇之恩。”
刘勋闻言彻底没辙了,此刻在想想为自己悲壮而死的铁牛,在看这坚定如铁的吕蒙,刘勋真想一刀砍了他泄愤,但是又实在爱惜他的才华,带着复杂的心思之下,刘勋只能长叹一声:“算了,先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别让他跑了就是,日后在寻找机会就是。”
“来人,把他带下去”刘勋很是不甘心的喝道
“若”很快吕蒙就被侍从带了下去。
待看不到吕蒙的身影后,刘勋接着说道:“把潘璋给我带上来。”
“若”
刘勋心说连吕蒙都这么一根筋,潘璋这个大老粗可能比吕蒙还更难招降。但无论如何总要试探一番吧,万一呢?
果然是想什么来什么,当侍从带着潘璋上来的时候。刘勋只是瞟了一眼,看到潘璋脸上那视死如归的表情。刘勋便如吃了苍蝇一般恶心,连开口说降的心情都没有了。
“给将军解了绳索”
“若”
潘璋看到刘勋如此做法,便知道刘勋可能是要劝降他,但他对孙家忠心耿耿,岂能投降刘勋这般小人。此刻的潘璋都已经准备好了,如果刘勋胆敢劝降,那么他那憋了一肚子难听的话就立马向刘勋喷去,临死前也好过把瘾。
谁知刘勋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长叹一声:“哎,本太守今天累了,那个是谁来着?算了,给我带下去吧。”
刘勋如此漫不经心的话语,顿时把潘璋郁闷的要死。本来还想过过嘴瘾,骂骂人。就这样如礼物般带上来又被带下去,而且人间连看都不屑的看一眼,问都不问一下,这样礼貌吗?
潘璋心中大恨,肺都快气炸了:“招不招降是一回事,但是你这个态度不是存心气人啊,是看不起我潘璋吗?那你不直接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