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铁牛就与吕蒙接近了,吕蒙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很是果断的大声下令道。“此军军阵严整恐不好对付,吹号角,把附近的军队暂时集中起来,杀散他们。”
因为要尽量的制造混乱,军队目前是散开的,要对付军阵严整的铁牛,当然不行,必须要集中至少几百精兵,才能一举攻破铁牛。
“诺。”亲兵应诺了一声,拿出了号角放在口中吹奏了起来。
“呜呜呜。”短促的号角声,突兀的响起。顿时,散开疯狂杀戮,破坏的两千精兵们心下一惊,靠近号角声的江东兵,紧接着就朝着号角的方向聚集了起来。
只片刻,就回来了几百精兵。
“杀。”吕蒙见到士卒数量也差不多了,立刻吼杀了一声,手持大刀策马迎战铁牛。
“杀。”江东兵见此也发出了一声大吼,朝着铁牛的千余精兵冲了过去。
“好快。”当铁牛看到一马当先的吕蒙,以及吕蒙身后的几百精兵时,顿时心下吃了一惊。
铁牛一颗心不由开始往下沉,虽然心惊,铁牛也知道,当务之急是阻止这股敌军破坏营帐。如若不然,他们就真的完了。一定要阻挡住他们,尽全力给主公争取时间。
“杀。”
铁牛爆吼了一声,不退反进,朝着吕蒙冲了过去。
“杀。”
吕蒙也是吼杀了一声,一马当先。
二人就这么在双方大军的厮杀中,首先相遇了。
“杀。”
吕蒙大吼了一声,手中大刀,当胸劈向铁牛。因为铁牛乃是领军大将,看那粗壮的身形和气势就知道不凡,吕蒙不能保证一定能够从脖子一刀而杀,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先伤了铁牛在说。
“哼。”面对当胸的这一刀,铁牛冷哼了一声,手中大刀不但不格挡,反而朝着吕蒙横砍了过去。
竟是两败俱伤的杀法,果然够狠。
吕蒙大惊,一个不怕死的将军,往往也是对主帅最是忠心耿耿。若是平常吕蒙这一刀必定砍了出去,看谁先死。不过,因为存了活的心思,毕竟自己现在是突袭的主将。要是自己死了这次的任务必定会失败。吕蒙中途放弃了这一刀,并且迅速的矮下身子,躲过了铁牛这一刀,随即便趁机拍马返回阵中。
“无胆鼠辈可敢与我决一死战。”铁牛见吕蒙拍马返回本阵之中,顿时心下一沉。他刚才抱着两败俱伤的心思厮杀,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迅速的做掉吕蒙。因为他已经认出了眼前之人,正是敌军主将吕蒙。
“哈哈哈哈,今晚上我占据了主动权,又何须与你决一死战。不过,我也并不是怕了将军,等有空的时候,必定与将军切磋一番。”吕蒙大笑,却是不上前了。
因为理智的吕蒙根本就知道自己没那个必要与他决一死战。
“杀。”
紧接着,吕蒙大吼了一声,挥舞着大刀,让帐下越聚越多的精兵朝着铁牛他们冲击了过去。
“可恨。”铁牛心下大恨,但也不敢恼羞成怒冲入吕蒙本阵之中。
“阻止他们,若是大营被破,我等必定死无葬身之地。”铁牛大吼道。
“杀。”
铁牛帐下千余精兵吼杀了一声,鼓起余勇,冲了过去。
虽然他们是铁牛的精兵,但是他们是经历了连续的攻城战,并且在今夜还负责起了营中的防御,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上都已经非常的疲累了。
虽然接受了铁牛的命令,冲了过去。但是面对养精蓄锐的江东兵,气势还在节节攀升的吕蒙所部精兵却是不够看的。
“杀。”
“杀,杀,杀。”
在吕蒙所部精兵的连连爆吼声中,铁牛所部精兵连连败退,几乎在一瞬间,死伤就超过了二百来人。
这可都是自己的兄弟啊,铁牛见到这一刻也忍不住心疼。
“啊。”
铁牛大吼了一声,奋力的冲了上去。
“扑哧,扑哧。”一刀一刀,连续砍翻了五名吕蒙精兵,但是四周的敌军却越聚越多,杀不胜杀。
“将军,这样下去不行啊。吕蒙所部的军队根本不是想象中的那般不堪,单靠我们已经抵挡不住了,还是返回去与剩下的士卒,以及各路将军汇合在行抵挡吧。”有百夫长冒死冲杀到了铁牛的身边,大吼道。
此刻,铁牛也已经冷静了下来了。他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策马而立并不打算与他单挑的吕蒙。
铁牛心中瞬间有了决断,当下大喝道:“休要胡言乱语,否则休怪我铁牛翻脸不认人。统统给我坚持住,定要给主公留下整军的时间,就算我们全死了也必须保证主公的安全。”
随着铁牛一声断喝,百人将顿时恍然醒悟过来。是啊,要是自己退下去了,那么自己的主公就危险了。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