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盘膝,将梨花开山斧压在自己腿上,闭上眼睛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
第二日。
严继开始按照黑山魔经的要求在地面挖了一个一人深的大坑,将自己竖着掩埋进去,只露出半个脑袋。
他用尽全身力量抵抗着四面八方的泥土挤压。
血液的流动,泥土的摩擦,虫子的撕咬,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敏感了起来。
严继不断摩擦着牙齿忍耐着,泥土中他双拳紧握,用尽心思按照黑山魔经感受山脉的沉重浩大。
整整一天,滴水未沾,颗米未进。
“我感受个屁!”
严继感觉自己有些暴躁,直接跳出深坑,用脑袋撞向一旁的山壁。
嘭的一声。
他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
山壁被他撞出一个小坑,蛛网一般的裂缝以小坑为中心向着四周延伸。
滴答!滴答!
滴滴血液从严继额头滑下滴落。
“这样舒服多了。”
他甩了甩头,重复着和昨日相同的话。
第三日。
严继来到了乱葬岗。
按照黑山魔经的要求,他将所有尸体堆积成山,然后忍着直袭脑门的恶臭睡进尸体堆中。
呕~呕~
严继在尸体堆中一边呕吐,一边用力抓着自己的皮肤,一条条血肉被他从胸膛上,双臂上,大腿上抓了下来。
只有这种刺痛的感觉才能缓解他反胃感。
“这黑山魔经不会是在逗我玩吧?死气我一丁点没感受到,臭气倒是差点把我熏死了!”
严继心中不由在心中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