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突发奇想,对吕父吕轻舟问道:“父亲,我能给玉佩起名吗?”
吕家传承已久,都是叫这两块玉佩为天机镜,从未想过还要分开取名,吕父笑骂道:“你不要胡闹!”吕母只是笑着,温柔地看着丈夫和女儿。
吕红棉歪头,道:“我不管,既然归了我,那我就是要给玉佩起名......”
镜身玉佩质地温润,外形如同半个手掌长的靶镜形状,表面看起来与普通玉佩没有什么不同。
“它清润如同幽兰,就叫泽兰吧!”
在吕红棉无法察觉的地方,白适渊和度春华耳边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重复吕红棉起的名字:“泽兰?泽兰......原来我叫泽兰啊。”
白适渊抬首看向玉佩中的白茫的空间,叹道:“听这声音,天机镜镜身恐怕是生了器灵?”
度春华也道:“而且是刚刚生灵,还很幼小,幸而吕红棉是它的有缘人,给了它名字。”
初生的器灵就如孩童一样,需要耐心教导抚育。而最开始的教养,就是为它们取名。
如此,它们才能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将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