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关切。
夏琳微微颔首,“嗯,等会儿让时漾帮我上点药,就准备睡了。”
时野闻言,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却突然主动开口,“我帮你上药吧!”
“啊?”
他的提议来得有些突然,夏琳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时野见状,挑了挑起眉毛。
他眼中带着几分调侃,却又不失认真,反问道:“怎么?男朋友帮上药不行吗?
你那伤,本来也是为我受的。”
他看了一眼时间,又补充道:“而且,房内还有周肆,这个点过去,反而可能会打扰到他们休息。”
他说得理直气壮,言语间透出一种理所当然的坦荡,甚至,还带着点正直的味道。
反而让夏琳觉得,若是自己再犹豫,推辞的话。
倒显得自己心思不端、想多了一样。
于是,她不再扭捏,点头同意,“那……我去拿药过来,你等我一下。”
时野点头,说:“好。”
很快,夏琳出了时野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
没过多久,她取来了药箱和棉签,重新走进房间。
这间屋子面积不算宽敞,陈设简单,除了一张床和一把椅子之外,没有沙发。
时野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随后,他自然地抬手指向床边,询问道:“坐这里可以吗?”
夏琳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这明明是她家啊,怎么反而紧张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缓步走到床边坐下,动作略显拘谨。
时野柔声提醒道:“只需要把一边肩膀的睡衣,拉下来一点就行。”
夏琳轻声应了一句“好”,便顺从地按照指示行动。
她微微侧过身子,缓缓褪下肩部睡衣。
动作间,细腻白皙的香肩,逐渐显露出来。
那皮肤,白得过分晃眼,宛如瓷器般光滑无瑕。
时野走近的时候,目光掠过那片裸露的肩头。
那一瞬间,他的心神不由得恍惚了一下,仿佛被那抹雪白摄住了片刻。
不过,他很快收敛,定了定神,迅速将注意力,集中到她的伤口上。
很快,他把床头柜上的医药箱,打开。
而他自己坐在椅子上,开始动手为夏琳解开纱布。
伤口周围的皮肤很红,不过,没有发炎的症状。
只是,看着就能感觉到疼。
时野有点心疼,语气温和地提醒道:“待会儿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夏琳依旧轻声回应:“好。”
其实她感觉还好,不算很难受。
虽然伤口处,仍有一些闷闷的痛感和隐隐的刺痛,但比起最开始的疼痛,已经没有那么难熬了。
可是,当时野凑近过来上药时,却让她体会到了另一种,非人的难熬。
他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掠过,她的耳畔和颈项。
那温热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微微颤动了一下。
时野以为自己不小心弄疼了她,便下意识地放缓了手中的动作,还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气。
这突如其来的吹气,让夏琳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紧接着,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瞬间爬上她的手臂和后背,连耳朵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泛红。
起初,时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直到,快要上完药的时候,他才注意到,身边人的耳朵,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般,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他微微挑起眉毛,眼底闪过一抹饶有兴味的光。
不过,他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有条不紊地继续,为她处理伤口。
当他重新贴上纱布的时候,修长的手指,仿佛不经意般轻轻擦过她的耳垂。
夏琳立刻感到一阵微痒,下意识瑟缩了下,想要躲开。
她的耳朵,向来敏感。
可又担心,被看出什么。
于是,她只能强壮镇定,按捺住动作。
结果,越是忍耐,耳朵反而越来越烫,就连带着白皙的脖颈,也渐渐染上了一层绯红。
夏琳紧攥着睡衣袖子,心里不是一般的难熬。
过了一会,伤口终于处理完毕。
时野看了半天,觉得很有趣,眼底笑意更深。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她发烫的耳尖。
夏琳顿时轻呼一声。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时野,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时野哥……怎、怎么了?”
时野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停留片刻,饶有兴致地说道:“没什么,就是好奇,想看看你这耳朵,会不会真的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