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杯水仰头一饮而尽。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在他饮下那杯水的时候,旁边宁烟眼中流露的阴暗笑意。
婚礼结束之后,便是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季寒光竟然觉得有些燥热。
宁烟一看,就知道药效上来了,一肚子坏水翻滚。
谁说同样的手段不可以用第二次
更何况,如果不是三年前的那次意外……她也不必憋屈到现在。
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这个机会,她在季寒光水里下的药,可是比之前的强效多了。
如果这一次,能正儿八经的生个儿子,那将来不管怎样,她的地位都不会被撼动了。
宁烟按捺住心头的狂喜,轻声细语的哄着季寒光去了她开好的房。
本来她也要跟着去的,却不想,被一众宾客绊住了脚,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季寒光迈着踉跄的步子进了电梯。
季寒光攥着房卡,依稀只听到个十九楼这样的字眼,到了十九楼,却不知该去哪一间。
房卡上的数字,于他的眼前飘忽乱窜,季寒光的心里面,也是热浪翻涌,那团火似乎慢慢侵吞了他的理智,顺带把他整个人都给吞没了。
季寒光的步子越发虚浮。
隐约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宁栀……
季寒光激动的朝她扑过去,埋首在他的颈窝,声音透着呜咽的委屈,“宁栀,你终于愿意来看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