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换了睡衣,程遂将安安抱上床,回头去找祁愿时,见她怀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台笔记本。
这是?
祁愿木着小脸,工作遇到点麻烦,抽时间处理一下。
基地那群人智商有限,没有一周,估计理不清解决的思路,项目经不起拖沓,毕竟关系重大。
祁愿将笔记本扔在床上,拽过乖巧坐在床上的安安,不怀好意诱哄,想不想学点东西?只有聪明的孩子才能学的东西。
程遂眼尾抽搐,安安才三岁,她竟然丧心病狂,要安安现在就学那些晦涩难懂的东西。
安安被祁愿抓住手,软乎乎的手挠动两下,在祁愿微凉的手心包裹下,涨红了脸,不自在点头,小眼神满是希冀的光芒。
祁愿毫不吝啬她的笑容,清浅,真棒。
十年后必须接她的班,她要退休。
祁愿将安安抱进怀里,安安瞪大眼睛,朝程遂嘚瑟,程遂冲安安翻了一个白眼,懒得和安安这小崽子计较。
程遂更多的是欣慰,毕竟,祁愿回来后,安安更像一个三岁的,知喜乐的孩子。
祁愿环视四周,找了一个直播无法拍到的屏幕角度,打开了笔记本。
笔记本上繁杂的字符密密麻麻,神秘又给人浓重的好奇。
在孩子的世界,看不懂的东西,一切都是新奇,且厉害的。
安安不敢乱动,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祁愿在键盘上跳动的手指。
纤长,白皙,残影跃动。
因为激动,安安的小奶音尖了两分,以后安安也可以像妈妈一样厉害吗?
祁愿盯着屏幕,手指不停顿地在键盘上跃动,键盘有节奏的声音填满整个房间,清脆,不停歇。
可以。
祁愿不甚在意,似乎天生如此,安安被激发起斗志,看向靠着床边摆弄手机的程遂,恨铁不成钢,爸爸是家里最不厉害的人!
程遂略带头疼处理着公司的琐碎时,听到安安这‘小没良心’的话,你吃的喝的可都是我挣的。
安安缩在祁愿怀里,大胆反驳:妈妈也可以养我!
祁愿手指不停,心情逐渐烦躁,小崽子,你大概忘记我只是你后妈了。
安安盘着腿,攥住自己的小脚丫,抬头眨巴着眼,那没有人养安安吗?
安安好可怜。
程遂扯了一角薄被,盖在自己身上,靠着身后偏软的抱枕,敷衍:你这么厉害,肯定能养活自己的,加油。
说罢,程遂垂眸滑动手机。
安安盘着腿儿,仰着头看向祁愿,盯着祁愿的下巴,奶声奶气,妈妈?你真的不想养安安吗?安安很好养的!
祁愿啧了一声,没兴趣。
别人家的小崽子可爱,自己家的还得养,很麻烦的。她养仙人掌都能旱死,养小崽子
安安撇嘴,为什么?安安不乖吗?
程遂低着头,默默抛出一句,我能挣钱,我也乖,养我不比养你方便?
安安磨牙,从祁愿怀里爬了出来,爬到程遂腿上,爸爸,你太老了,我很嫩。
下去。程遂眼神幽幽抬起,年纪大会疼人,懂吗?小屁孩。
祁愿敲着键盘,没理会程遂和安安,房间中充斥着清脆的键盘声,以及程遂和安安幼稚的争执声。
终于,祁愿合上笔记本,刚抬起头,肩膀上边搭上一双手,轻重有力地给揉捏起来。
一会儿我给你炖点红枣汤,下午多休息一会儿,安安醒了如果打扰你,记得喊我,我带他出去溜达。
祁愿应了一声,将身体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态,指挥着程遂,左边靠下一点。
程遂调整了角度,按了按,这里?
嗯。
程遂蹙眉,不是说要休息一年吗?这么累做什么?当年咳,身体最重要。
祁愿敷衍,哦。
程遂:你别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下次再这么辛苦,我可不管你了。
祁愿敷衍哼了一声,没搭理程遂。
程遂:
行吧,永远这么敷衍!
晚上,众人再次针对点外卖还是自己做饭展开激烈讨论。
祁愿秉持着绝不再劳累的工作,决定见外卖实行到底。
程遂坚决反对,打算好好治治祁愿喜欢点外卖的‘臭毛病’。
晚饭我来做。
沈凌略带惊讶,程董还会做饭?
程遂凤眸转向沈凌,平淡的语气说不出的傲娇,当然,一个合格的丈夫怎么能不会做饭?
沈凌:
合格的丈夫是必须要会做饭?家里有阿姨,学做饭不是多此一举吗?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处理一份合同。
黎苏笑着给沈凌解围,程先生说笑了,我家先生平时工作忙,一直没有时间学做饭,不过他很照顾孩子和我。
黎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