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陷入沉默,听到祁愿的话,目光移向程遂,实在想象不到,程先生的审美确实有问题。
黎苏脸色微变,看向祁愿的眼神陡然一变;同样变了脸色的还有程遂。
众人见程遂脸色不对,心脏被吊起,担心程遂不高兴,会牵连所有人。
众人视线随着程遂移动,程遂手抬起,众人忐忑,担心程遂会在镜头前动手。
程遂试探性牵住祁愿的手,凤眸潋滟生姿,唇角没有再压抑,弧度上扬,沉静的表情兀的明媚。
愿愿,你是不是知道
祁愿轻呵一声,将程遂的手甩开,她可没忘,程遂和秦家有事瞒着她。
安安学着程遂,软乎乎的小手拉住祁愿,见祁愿没有甩开,他冲程遂得意扬了扬头,小表情生动。
妈妈,你和爸爸以前认识,对不对?
难道,妈妈真的是妈妈?
祁愿倒是没有甩开安安,安安这小崽子聪明,性子又敏感,得好好引导。
祁愿瞥了一眼程遂,见他凤眸焕发灼灼亮芒,轻启唇瓣,不认识。
灼灼亮光倏地消散,晦暗不明。
安安撇嘴,不相信祁愿的说辞,他好喜欢她,她一定是真的妈妈!
正午时分,阳光明亮,照亮整个世界,高楼,是阳光照不到的阴暗处。
茶室光线偏暗,精致古朴的烛台摆放在茶桌上,烛火摇曳,灼亮的烛光映得双方更加严肃。
九寅跷着二郎腿,靠坐在茶椅上,腿低着桌腿,一身休闲茶服,精美刺绣落在左胸口,金色凤凰栩栩如生,衬得九寅妖冶浪荡,似是堕入人间的妖孽。
阁下如果还是因为那件事,可以离开了。
秦相松身姿端正,脊背挺得笔直,一身灰色唐装朴素,脸色未变,声音浑厚。
穆先生,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视家国天下为己任,无数先人洒热血才换来如今的盛世平安,我们这些后人有什么理由退缩?
九寅姿态越发慵懒,尾调上扬阁下是在威胁我?
这国家,和他可没什么关系,他在乎的,只有小缺心眼。
穆先生说笑了,毕竟没有人希望眼睁睁看到先人打下的天下,被无耻之人硬生生抢夺。
九寅扯唇,端起桌上的茶杯,挡在唇边,遮住唇瓣扬起的弧度,冷冽的桃花眸含着凉意。
无耻之人?阁下敢出卖自己的亲侄女,难道称得上君子?
秦相松严肃的脸未变分毫,穆先生,家国面前,儿女私情不值一分一毫,希望穆先生能考虑清楚。
阁下当真是大义。
九寅嗤笑一声,若不是对方恰好是那魔头,他势必血洗这个世界。
小缺心眼被迫送进小世界,和那魔头产生联系,算是因祸得福。
毕竟,若是那魔头回去,因着这些情分,他也得护着小缺心眼。
秦相松踏着嗤笑声,步子坚挺离开,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格外坚定,九寅站在长廊尽头,阴寒又阴戾。
午后的阳光下移,照耀着夏日最明亮的瑰丽,干净纯粹。
弹幕讨论的激烈,并且逐渐歪楼,讨论程遂和沈凌谁更持久
午间休息时间,五组家庭回了各自的房间,直播间分为五组,直播间人气高低立见。
祁愿打开房门,一张三米长的大床端正摆放,浅米色床单温馨,四周墙壁是简单的白色,若是细看,可以发现白色的墙纸上,有深浅不一,却繁杂精致的花朵纹路。
祁愿朝安安伸出手,阳光洒下,打在几人身上,去洗漱,该午睡了。
安安听话跟随祁愿进盥洗室,回过头去看程遂,见程遂立在原地,平淡的表情似乎透着委屈?
安安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他没有见过这样的爸爸,但是他在电视上见到过类似的场景。
爸爸,你中午不休息吗?
程遂下意识看向祁愿,眸光滞住,眸底浅淡的不可置信,像是在征求祁愿的同意。
祁愿目光从上到下移动,停留在程遂的鼻尖,停留在程遂的薄唇,停留在程遂的喉结,最后,定在程遂的腹肌处。
祁愿收回视线,见程遂被她打量的不自在,扯了扯唇,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现在装什么纯情?
程先生不休息?
程遂凤眸一亮,大长腿一抬,迈步朝祁愿走去,休息。
安安抿唇,轻轻撞了撞祁愿的小腿,妈妈,快点,快点,要睡觉觉。
程遂眸底闪过讶然,他第一次听到安安说叠词,视线不自觉与祁愿交汇。
祁愿微挑眉头,瞬间理解程遂为何惊讶,她初见安安时,理所当然认为安安是小大人,喜欢板着脸,像极了霸总文里的小天才,想不到,安安这娃除了智商,哪里都像个三岁傻崽子。
安安见祁愿和程遂一起看他,强装镇定板着小脸,但是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