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瑶儿也说腹痛难忍!眼见活不成了!苏姑娘,你到底能不能救!给个准话啊!这避而不见,不是个法子啊!
却是袁氏和宋氏。
苏离听到这两人的话不由苦笑。
她跟萧凛不过进屋说了几句话的功夫,怎么到她们嘴里,就成不管不问避而不见了?
萧凛闻言,亦是浓眉微挑。
他看了苏离一眼,推门阔步走出。
因为太过用力,门外两妇人躲避不及,直直的跌进门槛里,摔了个嘴啃泥!
萧凛唇角勾了勾,伸出两手,将两人搀扶而起。
被他抓住的那一瞬间,袁氏和宋氏瞬间感觉自己的胳膊似被铁钳生生夹住了,痛得龇牙咧嘴。
偏萧凛礼数周全,有礼有节,一边钳着两人,一边道:两位快快请起,不必行此大礼!孤不会怪你们的!
宋氏袁氏:……
她们行什么礼啊?
明明是被他故意拉开门摔进去的!
而且,明明是她们该怪他啊!
他说不会怪她们,又是什么意思?
可新君要这么说,她们却也没有跟他争辩,两人互看一眼,正要开始问责,萧凛却先她们一步开口:不过,此事你们做得不妥,孤还是要多少说你们几句!
什么?宋氏和袁氏瞠目结舌,殿下您说什么呢?
我们……哪里做得不妥?宋氏更是满腔悲愤,我们的亲生骨肉被害,危在旦夕!如今不过是等不及了,过来催一下,有什么错吗?
没有错吗?萧凛施施然反问,你们的亲生骨肉被害,阿离身为未来皇后,降尊曲纡,主动伸出援手,为此殚精竭虑,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上!孤因为此事,也是忙得团团转!你们身为父母,见到帮助救治你们的人,一句感激的话没有,张口不管不问,闭口避而不见,当真不觉得失礼得很吗?
苏离:……
不是,这位方才不是答应她不跟这些人硬扛的吗?
怎么一张嘴先兴师问罪了?
她直觉不妙,扭头看向宋氏和袁氏。
两妇人的脸,此时已经变成了难看的紫茄色!.
殿下……她轻咳一声,扯了扯他的衣角,朝他轻轻摇头。
可惜,萧凛视若无睹,我行我素,一张脸冷得像刚从冰窖里爬上来!
宋氏入宫之前,曾预想过萧凛可能会说的话,会有的动作。
她想得很多,觉得最有可能的是软话说尽,但死不松口,就用那不阴不阳的水磨功夫给她们硬耗,耗到她们没脾气了为止。
但现在看着萧凛那张冷脸,她才知道自己真的想多了。
人家才不会不阴不阳,人家现在是冷若冰霜,满腹不满,看这样子,若非是高悦她们中了毒,他说不定会一纸圣旨扔下来,直接用辱骂未来皇后的罪名法办了她们!
可是,他凭什么这么对她们?
她们可是他身边忠心老臣的家眷啊!
他们的夫君,对他言听计从,无论他处于何种境遇,都誓死追随!
如今他们的亲生骨肉出了事,他竟然是这样的态度!
宋氏气得胸口发堵,眼前一阵阵发黑!
袁氏那边看到萧凛那黑沉的脸,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那么,敢问殿下,此事因何而起?她尖声叫,我家瑶儿,到底又是因何落入这般凄惨境地
?
因为两位的女儿主动挑衅,当街辱骂未来的皇后,被孤的义妹许蔷听见,路见不平,抽鞭训斥!萧凛面色如霜,一字一句,锐利如刀,直直的扎向两妇人的胸口,犹嫌不够,最后又加了一句,身为官家贵女,因妒生恨,言行无状,招来这般横祸,辱了自家的门楣不说,还坏了未来皇后的名声,简直愚蠢至极!她们这会儿中毒,孤且不跟她们计较,但一待解毒之后,必要重重罚之!
你还要罚她们?宋氏和袁氏惊呆了,两双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当然要罚!萧凛冷声道,无规矩不成方圆!不过,最该罚的,不是她们,而是你们!
我们?两妇人被这一连串的打击砸得头脑嗡嗡直响,你凭什么罚我们?
凭什么?萧凛冷哼,子不教,父之过!养出这样的女儿来,可知你们平日里疏于管教,宽纵宠溺,才让她们如此的刁蛮泼悍!你敢说你们没有过?
这话一出,整个药室鸦雀无声!
高悦和齐瑶在听到刁蛮泼悍四字时,本就稀碎的心,这会儿又被碾了一遍,都快成齑粉了!
韩氏钟氏则是暗暗心惊。
若说先前被宋氏所说,还有心为自家女儿争取点什么,此时见萧凛这般模样,那点子心思瞬间散得无影无踪!
这还没要求什么呢,新君就震怒至此,要治她们的罪了!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