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难受!齐瑶急急分辨,我其实也一样难受,也觉得浑身没力气,可我实在太生气了,因为生气,我才支撑着跟你们理论的!
你要是真难受,只怕连嘴都张不开!承月轻哧,不信你瞧她们,嘴都干裂起皮了,声音都哑了!再看你,这小嗓子都能赶上南园唱曲儿的台柱子了!可见你根本就没有问题!你就是要踩着你好姐妹的尸身去攀权附贵!
就是那样!许蔷用力点头,见我们怀疑你了,又说自己也难受了,可你难受与否,大家都长着眼睛呢!都看得出来!
齐瑶被两人左右夹击,又被好姐妹瞪大眼睛瞧着,满心委屈,无处可诉,哇地一声哭出来!
许蔷,你混蛋!你把我害得这么苦,命都快没了,居然还要把黑锅往我头上甩!明明就是你那鞭子有毒!非说是我下的毒!我没有下毒!我没有!没有!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瘫倒在地上,扯着高悦的手一径追问:悦姐姐,你该信我的,对吧?我是什么性子,你最清楚的!我根本就不可能做出这种阴险歹毒的事来!
高悦坐在那里,也不知在想什么,眼神直愣愣的,一言不发。
见她如此,齐瑶愈发伤心难受了!
悦姐姐,莫非连你也不信我吗?她哭得肝肠寸断,你们若都不信,那我待会儿便不解毒了!我就用这条命来证明我的清白!我死了算了!
瑶儿,莫耍小孩子脾气!高悦终于回过神来,握着她的手苦笑,我自是信你的!这种弯弯绕的害人法子,就你这小脑子,根本就想不出来!
齐瑶闻言大喜,又哭又笑:对对!我这么蠢,哪能想到这些?都是许蔷她诬赖我!
但许姑娘所言,却忽然提醒了我……高悦抬头看向许蔷,若这毒不是你手中马鞭带来,那么,会是谁下的吗?
许蔷回望着她:你都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想来,心里应该也是有一个模糊的答案了吧?首先可以排除一点,绝不可能是阿离!
怎么不可能?齐瑶立时又嚷嚷起来,我是个蠢的,你是个直愣的,咱们都没那样的鬼心思,苏离可不一样!她鬼着呢!
埋头拔弄药草的苏离:……
齐姑娘,你果然是个蠢的!她叹口气。
你才蠢!齐瑶顿足,你比猪还蠢!
可你刚刚还夸我鬼着呢!苏离挑眉,你这嘴里是带了转轴吗?一忽儿这样说,一忽儿又那样讲!看書菈
我……齐瑶咬牙,你管我怎么讲?反正这毒就是你下的!先下毒,后再卖好,以此达成你不为人知的龌龊目的……
我若真给你下毒,会让你抓到把柄吗?苏离忍无可忍,我悄***的下在你们身上,待你们求医无门之时,再上门施救,这样,你们会更加感激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们的家人在外面闹哄哄,要殿下给一个说法,你也在这里鬼叫个不停!你扪心自问,便算是愚蠢如你,怕是也不会用这么蠢的法子吧?
齐瑶被她怼得直翻白眼,胡乱叫道:反正你有许蔷给你背锅,你又不怕!
喂,你之前可是说,我与她是好姐妹,我们是密谋好的!许蔷狂翻白眼,这会儿我怎么又成背锅的了?你娘那么聪明,怎么就养出你这般蠢货?
你才是蠢货!齐瑶立马又嗷嗷上来,赵盼和薛珍此时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低声劝道:齐姐姐,莫要再说了!
是啊,别说了!许蔷撇嘴,说来说去的,一径强词夺理,有什么意思呢?我懒得再跟你废口舌!
说完再不搭理齐瑶,扭头看向高悦:高姑娘,你觉得是阿离下的毒吗?
高悦缓缓摇头。
折腾了那么久,她现在酒醒了大半,头脑亦转清明,可以比较冷静的思考问题了。
说苏离故意找人来羞辱她们,她信,但是,下毒这种事,苏离不会做的。
如她所说,做这种事有百害而无一利,她完全可以用更加隐蔽的方法,既能让她们感恩,又不会让人怀疑到她。
排除了许蔷苏离和齐瑶,那剩下的便只有薛珍赵盼和无真了。
若按许蔷的说法,真有人意图踩着她们的尸骨上位的话,那这个人,绝不可能是薛珍和赵盼中的任何一个!
她们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更没有那样的胆子!
大家相识数年,对彼此的心性脾气还是非常了解的。
赵薛两人出自寒门,受各自父母影响,自然也就养成了谨小慎微的性子,平日里极少跟人争执,更不用说用这种阴毒的法子害人了。
排除这两人,那就只剩下一个了……
高悦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元真身上。
元真一直窝在卧榻上装腔作势,一会儿吐血,一会儿抽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