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并非像你想的那样!东婉摇头,昭王不光不会死,他还成为萧凛信任之人!
怎么可能?江清歌愕然。
我们初时也觉得不可能……东婉轻叹,但事实证明,我们错估了他们的关系!据宫中眼线汇报,昨夜萧凛不光赦免了张氏,还与昭王秉烛夜谈,最后更是亲送他出门!两人之间言笑晏宴,一幅兄弟情深的模样!完全不似我们所想的你死我活,剑驽拔张!
怎会这样?江清歌目瞪口呆,昔日死敌,居然也能握手言和?如何能和的?他们之间,可是隔着血海深仇啊!这仇如此深重,如何能抹平?
我们乍然得讯,也是惊愕异常!东婉满面不甘,但眼线回报,长风渡一役,危夜原打算与昭王联手,斩杀萧凛,结果昭王却在阵前倒戈,当着萧凛的面,砍下了他的人头!
魔尊竟死于他手?江清歌气急败坏,这蠢物!他是疯了吗?他原本可以斩杀萧凛,与我们共治天下……
共治?东婉怪笑,想来,他也知道,你们是不可能跟他共治的,萧凛若死,你们下一个清算的,便是他!在你们和萧凛之间,他选择了萧凛!
这贱骨头!江清歌轻哧,他真以为萧凛会饶过他吗?不过是暂时没腾出手来罢了!早晚还会弄死他!
萧凛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我们也不甚清楚……东婉道,不过,据眼线密报,他们目前倒的确是兄弟情深,至于是真情还是假意,眼下谁也无法确认,不过,他们眼下既未撕破脸皮,对我们来说,倒是个绝佳的好机会……
你们的眼线,可靠吗?江清歌看着她,是皇上的眼线,还是你们的?
自然是皇上的!东婉回,皇上说,那是他安插在萧凜身边的密探,绝对忠诚可靠!
他现在都这样了,还有谁会真正忠诚于他?江清歌不以为然,而且,萧凛那贼厮再狡猾不过,他若和昭王密谈,岂会不屏退左右,让忠心内卫监护在侧?皇上的眼线,有那个能耐,锲入他的贴身内卫之中吗?
这个,我亦不甚清楚……东婉摇头,但既是淑妃和皇上确认过的消息,想来不会有假!
淑妃确认过?江清歌一怔,你都没有见过她,如何知道她确认过了?你……
说到一半,忽又了然,是了,是因为傀儡术!你跟皇上对话,也就等同于跟淑妃对话!
正是如此!东婉点头。
她在萧帝身边安插眼线之事,竟然不告诉我,却先说与你听……江清歌轻哧一声,调动意念,跟淑妃对话,看来,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异邦陌生人呢!
淑妃因为萧帝的缘故,这一日是饱受折磨,此时难得安生一回,窝在稻草堆里休憩。
此时听到这话,再也忍耐不住,冷哧道:我跟你说有用吗?你被苏离吓破了胆,只想着跑路,整日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你既不听我的,我又何必跟你说那么多?
既如此,又为何要让东婉来找我?江清歌恼羞成怒,你就当我死了,别再把我扯进这些乱七八糟的
事里来!让我苟且偷安吧!
淑妃气得从稻草堆里跳出来,尖声唾骂:江清歌,你这个废物,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苏离将你踩在烂泥里,都快把你碾成灰了,你居然还想着在这烂泥之中苟活?你不配做我的女儿!
江清歌皱眉:你怎么又说我是你的女儿?
这是她第二次从淑妃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了。
第一次是在大殿外,她见萧玦出事,神魂俱乱,只想着如何逃命,虽然听到了,也无暇多问。
这回又听她这么说,不由犯起了嘀咕:难不成,你跟江斐那老东西私通?
你闭嘴!淑妃气得额角乱跳,我岂会瞧上那个怂货?
然而她话里深深的嫌弃之意,却让江清歌愈发怀疑了。
她依稀记得,上次淑妃提到此事时,就骂她父亲是个怂货。
江斐也的确是个怂货,最是寡廉鲜耻,在权贵面前,更是毫无底限的跪舔。中文網
所以,这淑妃之前是江斐的相好,江斐另攀苏氏高枝儿,对她始乱终弃?
但这样一来,她可就是私生子了,苏氏又岂能待她如已出?
蠢物!淑妃读到她脑中所思所想,气极反笑,行了,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你不愿再涉险,我也不勉强你!你贪生怕死,我亦不怪你!我会让东婉将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猫着,从今往后,你就像只地老鼠一样藏着吧!只要能苟住你这条命,不坏我的事,我就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