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帝皇的辉光降临后,那个星球走向了堕落。
人们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罪恶。
昔日的混乱再次重演,征兵官将最穷凶极恶的罪犯交给了午夜领主,让整个军团也跟着走向堕落。
科兹亲眼目睹着自己梦想的破碎。
在无尽的幻象中走向疯狂。
他曾试图得到救赎,可得到的只有嘲讽和不信任。
利爪轻而易举地刺入了对方的身躯,科兹露出了一个笑容,他品味着对方的恐惧。
他的动作十分完美,一点点地切断血管和神经,又能确保对方不会第一时间死去。
「不要那样做。」那个被科兹抓住的午夜领主战士注视着那双漆黑的童孔,再度发出哀求,就像是以前被他屠杀的那些人一样。
科兹没有在意,对方的恐惧让他感到兴奋。
他的双眼中出现了闪回的幻象。
借助这些幻象,他能够看到对方的所作所为。
没有意义的屠杀,没有意义的恐惧。
那些早已忘记恐惧真正用处的午夜领主无法摧毁他父亲的王国,只能像是疯子一样不断地在各个星球制造屠杀。
科兹也从这些幻象中得到了不少有用信息。
他昔日的几个兄弟已经归来,正在试图重建他父亲的伟大事业。
佩图拉博,福格瑞姆那些蠢货都已经被抓回了泰拉。
很显然,他们正在对昔日的叛变兄弟做出报复。
科兹知道那些家伙肯定也会找到自己的,他们的鼻子就像猎犬一样敏锐。
「谁将是猎手?谁又将是猎物呢?」科兹将手中的猎物扔开,对方的超人体质会让他在重伤的情况下活得足够久。
忍受痛苦地活着,感受着生机一点点地流逝,却无能为力。
就像是目睹着夕阳落下,不可避免地迎接黑暗一样。
科兹喜欢这样的做法,单纯的虐杀只能震慑那些没有受到伤害的人。
让受虐者活得尽可能痛苦,尽可能久,两者的平衡才是折磨的精髓。
空降下来的午夜领主很快被科兹抓到。
他已经不需要这些子嗣了。
他们之间的纽带早已在混沌的毒害和疯狂中消失殆尽。
看到他们,科兹就想起了昔日的谎言。
他曾经一度相信帝皇可以做到那项伟大的事业,后面才发现,不过只是谎言。….
午夜领主是为帝皇的谎言而诞生的。
现在谎言已经被戳破了,那他们也就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
科兹取走了他们的心脏,剥去他们的外皮,让他们在沙漠中忍受痛苦,直到死去。
悬浮在近地轨道的战舰也落到了他的手里。
那些船员在尖叫中死去,就连那些守护舰船的战士也是如此,只有那些科兹认为有价值的家伙得以活了下来。
他得要找人来开船。
科兹很清楚,狩猎他的人很快就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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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兹漫步在自己的血腥宫殿之中,这里曾是塔古萨贵族们处理政务的地方。
现在是科兹的了。
那些犯下罪行或是不愿意服从的家伙已经被剥掉皮肤,挂在铁钩上。
有一些倒霉蛋还没死,他们的血从伤口流出来,顺着身体流到脚尖,再滴落下去。
那些屈服在科兹统治下的贵族每一次到这里来,都是面色煞白。
他们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这些善于欺骗和玩弄手段的贵族变得前所未有地乖巧,任何的话语都是真实的,办起事来也是前所未有的尽心尽力。
科兹的理念没有错。
用恐惧来驯服他们是最好。
在宫殿的最深处黑暗一片,热成像和
超自然的视野也难以看到里面的东西。
唯有那些拥有超凡感官的存在,才能看清楚里面的恐怖景象。
每一个看到最深处那些东西的人全都发疯了。
那绝不是正常人能够创造出来的东西。
里面摆放着一个个血肉凋塑。
那是科兹精心塑造的艺术品。
展现是他的创造者和兄弟。
一个狂妄的野心家塑造了科兹和他的兄弟们。
每一个都拥有超凡的智慧,谋略,天赋。
「多么完美的一切,我们再次坐在了一起。「
行走在黑暗之中,科兹注视着那些血肉凋塑说道。
他利用手中的利爪将那些骨头从人的身体内剔出来。
每一根都是在对方活着的时候取出来的。
这些骨头构成了凋塑的骨架。
科兹在利用血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