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廉却一无是处的官员,而是真正能办事的官员。
你治河的政绩,本官都看在眼里,今年考评时,本官会向朝廷保荐你的。为官三年一迁,你都已经做了十二年知县,也该往上挪一挪了。”
孙卓闻言顿时大喜过望,当下感激涕零道:“下官多谢知州大人栽培之恩。”
这时,烤全羊也端了上来,婢女们端着食盒进屋,一个个打开,香味扑鼻。
卫辰便让孙卓起身,与自己一同用饭,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次日,卫辰与顾廷烨同乘马车离开了密县。
路上,见顾廷烨有些闷闷不乐,卫辰不由好奇地问道:“仲怀可是有什么心事?”
顾廷烨憋了一晚上,此时也终于憋不住了,不解地问道:“这孙卓虽然政绩不凡,但是操行有亏,如此官员,兴云你为何要向上面举荐?”
卫辰这才明白顾廷烨的困惑,当下笑着道:“昔日陈平盗嫂窃金,刘邦用之,天下推崇,为何?
只因其时乃战乱之世,理应唯才是举。唯有大治之世,方可进而论德。仲怀,你以为如今大周,称得上大治之世吗?”
大治之世?
顾廷烨一瞬间想到很多。
北边虎视眈眈的契丹,西边新崛起的党项,早已沦于敌手的燕云十六州,还有汴京城中波云诡谲的局势……
“兴云,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