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两场考试再不重要,也是会试的一部分,九九八十一难都走过来了,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卫辰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会试第二场,试五经一道,并试诏、表、判、诰各一道,还有一篇策问。
借着盛纮在朝为官的便利,近年朝廷邸报、诏令、文告,卫辰通通读过。
这些应用性的文体不仅难不倒他,而且还写得花团锦簇,头头是道,几乎比得上浸淫文书多年的老吏了。
第二场三日考毕,卫辰回禅院休息了两日,就迎来了会试的第三场,也就是最后一场,试策问五道。
五道策问考遍经史时务,第一问问帝王出治之道,第二问问经义,第三问问史,第四问问谏,第五问问河工。
前四问卫辰写得极为顺畅,辞句从胸间奔涌而出,几乎是文不加点地完成了四篇文章。
而第五问河工,更是卫辰的长处,从前世的记忆里挖一挖,单是写个束水攻沙的原理出来,就足以显出远超旁人的深远眼光。
再从治水延伸到治人,数项并举,言之有物,就是在河边府县呆过得地方官也不及卫辰的理论水平高。
可惜,这考卷上的东西,考完就算了,也没谁会拿去实际应用。
要想让卫辰的治河理论得到实践,恐怕还得等到卫辰入朝为官之后亲自动手。
不过不管怎么说,天佑六年的三场会试,卫辰总算是尽数考完,只等放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