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是建国,土改,眼瞅着日子有了盼头,姜红果就在亲戚的说合下,嫁给了头前那个丈夫,可成亲不过几个月,丈夫就病倒了,卧床不起,下不了地了,正巧又赶上了灾荒,日子过不下去了,这才被头前那个丈夫扫地出门。
当家的!姜红果泪眼婆娑的看着王重,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眸中似是染上了某种别样的情愫:你····你说真的?
王重咧嘴一笑,右手抚在姜红果脑后,凑上前在红唇上犹如蜻蜓点水一般,一触既分:生下来不就知道了!
姜红果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扑上前就将王重按倒在炕上,跨坐在王重身上。
你不是没力气了吗?王重话刚出口,嘴就被堵住了,本就旺盛的精力,那还不是跟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
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可到底还是比不过开了外挂的,第二天一早,姜红果罕见的睡了懒觉,后院养的鸡都叫了好几回,仍然没有醒的意思。
爹,娘呢?两儿子傻乎乎的问道,往日里这时候姜红果应该在灶台边忙着给一家人准备早饭。
娘身体不舒服,在厢房睡着呢,你俩给我怪怪的,别去打扰她!可惜这话落在两个混世魔王眼里,说了和没说一样,王重刚进屋准备早饭,兄弟俩就钻进了厢房。
看着炕上闭着眼睛,明显还在睡梦中的母亲,子平刚刚张嘴,就被旁边眼疾手快的弟弟一把捂住了嘴巴。
嘘!子安竖起手指:你没听爹说吗,娘身体不舒服!
子平扒开弟弟的手,一边打量着母亲,一边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说娘是哪儿不舒服了?
子安的眼里同样带着几分关切: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一直跟着爹学医吗?
子安不想和子平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母亲,眼里带着几分担忧。
姜红果醒过来的时候,听着俩儿子关切的话,免不了有些尴尬。
早饭玉米粥和菜团子,这年头饭菜油水不多,不存在挑食,两儿子抓着菜团子大快朵颐。
王重道:今晚开始,你俩去厢房睡。
为什么?兄弟俩吃饭的动作不约而同的一顿。
姜红果还以为王重会想出什么好理由来说通两儿子们,没成想王重的话,却差点没把她弄成个大红脸。
你们不是想要弟弟妹妹吗,你们老和我们一起睡,我和你们娘怎么给你们生弟弟妹妹!
两儿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看向对面的老爹老娘,异口同声的道:好!我们吃完饭就搬!
姜红果掐在王重腰间软肉上,刚刚用上几分力的手也随之松开,两儿子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吃过饭,兄弟俩忙活着把自己的东西搬去东厢房,姜红果要帮忙,王重没让。
王重正打算出门,乔月和牛大胆就抱着孩子一脸担忧的跑了过来。
大虫,你给瞧瞧,狗儿这是咋了?
牛大胆和乔月的孩子快一岁了,小名儿还是叫狗儿,和马仁礼的儿子马公社差不多大,如今也有八个多月了。
王重接过孩子仔细检查一番,松了口气: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营养不良,加上有点中暑,这中暑倒是好说,可是这个营养不良。
王重看向乔月,意思不言而喻,才八个月大的孩子,还没到断奶的年纪。
孩子还小,可以吃些米湖面汤,但主要还是得靠母乳来补充
营养。
用不用开药?牛大胆紧张的问。
不用,我给狗儿推拿一下,再适当的喂一点绿豆汤就成,对了,你家有绿豆吗?
牛大胆摇头。
那让果儿给你拿点回去,记住,一次喝一小碗就成了,狗儿年纪太小,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王重给狗儿推拿了一番,嘱咐好注意的事项,送走了牛大胆一家三口。
山上,杨灯儿和金花嫂,韩春梅用布把孩子背在背上,手里拿着锄头,正在掘草根。
山上的野菜基本也都被晒死完了,唯有一些草根和一切大乔木的树叶得以幸免,早在夏收过后,乡亲们就陆续开始进山挖野菜,掘草根了。
子平和子安一人扛着把这一把小锄头,跟在姜红果边上,和几人凑在一堆。
这天什么时候能下场雨下来!金花嫂抬袖擦去额头的汗水,有些疲惫。
现如今庄稼种不了,顿顿吃的都是稀的,肚子里头没油水,自然也没多少力气。
灯儿嫂,你家仁礼不是会看天气吗,他咱说的呀?
哎!
杨灯儿停下手里的动作,杵着锄头站着,眼中透着忧愁:还能咱说,没雨呗。
金花嫂道:这都旱了一年多了,麦香河都断流了,听说水库那边的水也见底了,你们说今年秋播还能正常进行吗?
韩春梅道:瞧现在这架势,冬小麦肯定是不成了,队上不是置了不少荞麦种子吗,等入了秋,天气凉下来,补一茬荞麦就是。
是得补一茬荞麦,可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