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混社会靠什么起家(1/3)
监狱门口,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铁灰色的大墙高耸,墙头拉着铁丝网,压迫感十足。岗亭里,穿着制服的狱警站得笔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崔国民在监狱门口来回踱步,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间里暖意融融,可空气里那点方才被压下去的焦灼却并未真正散尽。贾世发放下酒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在秦浩、杨树茂、史小军三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秦浩身上:“老秦,你这提议……不是临时起意吧?”秦浩没立刻答,只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抬手示意服务员添茶。青瓷盖碗端上来时热气氤氲,他揭盖轻吹两下,才道:“不是临时。”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落进静水,“从福永工业区奠基那天起,我就在想——深圳再快,也是个盆,装得再满也有限;北京、天津、廊坊、太原、西安……北方才是真正的平原,地广、人多、缺好房子。尤其这两年,京郊农民建房、国企分房停摆、机关干部换岗潮涌,刚性需求像春汛一样涨。可市场上呢?要么是八十年代初盖的老筒子楼,墙皮掉渣,水管锈穿;要么是单位自建的‘福利房’,图纸还是六十年代画的,楼梯窄得两人错身都费劲。老百姓不是不想住好,是买不起、找不着、信不过。”他顿了顿,把盖碗推到桌心,指尖点了点碗沿:“傻茂的七期项目,卖得快,不是因为便宜,是因为他敢做‘交付即入住’——水电通、门窗齐、厨卫精装、物业提前进场。这在1987年,是新鲜事,更是信用。老谢能一眼相中,说明他嗅觉没错。但问题出在哪?出在土地来源不干净。贾小樱倒了,牵连的是审批链条,不是建筑质量,更不是傻茂的诚意。所以我说,这教训不是让他退场,是该让他把路走宽。”杨树茂听得直点头,夹了一筷子酱肘子,油亮亮地泛着光:“对!我琢磨着,往后咱不做单体楼盘,要做片区开发。比如先拿一块地,不急着盖楼,先修路、铺管、建学校、配社区中心——让政府看见实效,让村民看见变化,让银行看见现金流。等配套一落地,地价自然翻倍,再卖住宅,利润空间比现在大得多。而且,不怕查,经得起审。”“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史小军放下筷子,掏出随身的小本子记了两笔,“我跟廊坊那边聊过,他们最愁的就是‘有产业、没人气’。村里年轻人全跑北京打工,空心化严重。如果咱们搞一个‘产城融合’示范村——白羽鸡养殖基地提供就业,配套建一百套职工公寓,再引进两家食品加工厂,再把小学翻新、卫生所扩建……这不就是活生生的样板?只要做成一个,整个河北的地委都会来找我们谈。”贾世发听着,眼神越来越亮,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桌面,像是在算一笔隐在深处的大账。他忽然抬头,问秦浩:“老秦,你心里,这个新公司,主攻哪块?”“三块。”秦浩伸出三根手指,语速沉稳,“第一,旧改。北京二环外大量央企老旧家属院,产权复杂、设施落后、住户老龄化严重。不拆,是城市伤疤;强拆,激化矛盾。咱们就做‘微更新’:不动主体结构,只换管线、加电梯、补绿化、设托老所,成本可控,回报稳定,还能挂上‘首都民生工程’的牌子,政策支持少不了。”“第二,县域新城。”他喝了口茶,继续道,“像太山乡这种地方,不是没潜力,是缺启动器。咱们帮县里做整体规划,垫资建一条主干道、一座污水处理厂、一所标准化中学——这些是骨架。骨架立住了,招商引资才有底气,商品房才有人接盘。咱们不靠卖地赚钱,靠运营收费、股权分红、管理服务费。十年回本,三十年收租,细水长流。”“第三……”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众人,“教育地产。这不是学香港搞贵族学校配别墅,是真刀真枪建公立名校分校。和教委签协议,咱们出钱建校舍、聘名师、配实验室,教委派校长、定课程、管招生。学生毕业证书盖教委钢印,学籍入系统。家长图的是什么?户口、学区、升学率。咱们图的是什么?周边地块溢价、长期物业绑定、教育服务延伸链——托管班、研学营、AI学习舱,全是现金牛。”满座寂静了几秒。随后,杨树茂一拍大腿:“绝了!这三条路,一条比一条扎得深!”史小军却皱了皱眉:“可这投入太大。旧改要协调上百户,县域新城动辄几千万垫资,教育地产更是烧钱无底洞……银行肯贷吗?”“银行?”秦浩笑了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封皮印着烫金徽标——“阿尔法狗(AlphaGo)人工智能技术应用中心(中国)”。他没展开,只将文件轻轻推到桌角,“前天,港大计算机系的陈教授来深圳,看了咱们福永园区的BIm模型,当场说,如果把咱们所有项目的地质勘探数据、施工日志、材料批次、工人考勤全部接入这个系统,它能在三天内预测出哪个标段可能延期、哪批钢筋强度存疑、哪个工区安全风险最高。准确率,92.7%。”他指尖点了点文件封面:“这不是科幻片。这是已经跑起来的引擎。有了它,我们的项目周期能压缩30%,安全事故下降85%,资金周转提速40%。银行不看报表,看的是‘确定性’。当我们的每一分投入,都能被算法提前验证、动态纠偏、闭环追踪——你说,银行是放贷给我们,还是放贷给隔壁那个靠关系吃饭、靠运气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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