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着六道改田税的差事,您又让儿子担起这京察的事情,就连俺们老家的驴,都不带这样使唤的吧。”
只是说了这么两句,朱樉竟然是满脸都是委屈的表情,心中更是无比的幽怨。
自己当初还不如死在回应天的路上,自从自己回了应天,就被坑去浙江道,然后就被坑进了六道田税的差事上。
现如今,自己还要干京察的事情。
合着,自己就只能干得罪人的事情?
秦王府的婆娘们,自己都快忘了长什么样子了!
朱元章冷哼一声,目光幽幽:“你接着说,都说出来,将这几年心中的苦楚都一并说出来。”
说着话,朱元章的手已经是搭在了腰间腰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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