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琏二哥不喜欢。
虽然这个时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但任谁都想找个自己瞧得上的。
贾琏自也不能例外。
见冯一博道破他的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我这表妹哪哪都好,人标致的很,又是读过些书的,只是……
贾琏见过这个邢家表妹。
她家中虽然贫贱,可人出落的极为出众。
钗荆裙布也难掩其秀色。
只是,眉宇间竟隐隐有几分出尘之意。
就是这一点,让贾琏不喜。
只是她颇有些冷澹,和我不是一路。
他喜欢的,是懂些风月。
至少也得能随他心意的。
这表妹一看就知道,是个没意趣的。
甚至可能还不如王熙凤,怕是翻个身都费劲。
贾琏可不想娶个菩萨在家供着。
冯一博多少看出他的心情,当下笑道:
既如此,不如你先找个中意的,纳了扶正就是。
他觉得贾琏是想找个听话的,而不是谁的臂膀。
之前王夫人的侄女,就让他吃尽苦头。
如今这邢岫烟,又是邢夫人的侄女。
他又怎会没有防备?
薛蟠和薛蝌两兄弟,闻言都跟着点头。
薛蝌甚至还出声附和:
正是如此,以琏二哥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倒是薛蟠一脸古怪的看着他,没有出声。
还未曾遇到合适的,而且我的婚事,也不好自己做主。
说到这里,贾琏忍不住叹了口气。
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可他是荣府大房的继承人。
随便扶正个小妾,只会惹人笑话。
如果平儿还在,贾琏扶正也还勉强。
毕竟平儿是王家的陪房,算是勉强能维系之前的关系。
其实让他烦恼的,也不止是这两家亲戚。
主要是他早晚还要续弦。
因为不仅邢夫人,就连府里的小丫头都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
宝玉房里的大丫头袭人,就曾私下找过他了。
说是只要他点头,就想办法自赎。
再被他纳回来做良妾。
这个袭人如意算盘打得好,显然是奔着扶正的机会来的。
为了后宅安宁,贾琏自然不会招惹这样有心机的。
何况宝玉这个弟弟,可是府里长辈的宝贝疙瘩。
他更不想招惹这样的麻烦。
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扶正一个丫鬟。
哪怕是放良也不行。
其实,贾琏倒是想过多纳几个妾的。
只是他如今在外面风花雪月,在家中也还能偷香。
过得很是惬意。
他连妾都还没纳,更是不想多个人来管着。
如何肯让别人再把手伸向他的屋里?
对他来说,多个人还不如多姑娘。
若说纳妾,他最想纳了这个多姑娘。
至少排解他的寂寞足矣。
说起这位多姑娘,也和鲍二家的一样。
是个有夫之妇。
丈夫名为多官,也和鲍二相彷。
在荣府后院帮厨。
只是他为人懦弱,又是一个极不成器破烂酒头。
众人都唤他作多浑虫。
多姑娘是他自小父母在外为他娶的,今年方二十来岁年纪。
因生得有几分人才,见者无不羡爱。
不知是生性轻浮,还是多浑虫实在不行。
总之这位多姑娘最喜拈花惹草。
多浑虫又不理论,只是有酒有肉有钱,便诸事不管了。
所以荣、宁二府之人,都能轻易上手。
贾琏最好这口,听闻大名自然要去试过。
没想到,只花了一锭银子,就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位多姑娘,竟有天生的奇趣。
一经男子挨身,便会觉遍体筋骨瘫软。
使男子如卧绵上。
更兼寅态浪言,
甚至能压倒娼妓。
这让贾琏试过之后再难忘怀。
那一番滋味,啧啧啧!
这才叫意趣!
这才叫女人!
若非顾及名声,他都想着把她纳了才好。
至于邢岫烟那样的闺秀,又是邢夫人的侄女。
他完全想象得到婚后生活的无趣。
一眼就能看到将来的清澹!
若非知道冯一博和薛蝌都是正经人,应该不好这口。
他真想分享一下其中乐趣。
见贾琏不知想到什么,一脸的浪笑。
冯一博提起酒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