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头,王怀看到一旁的内壁上,浮现出连无双的面容。
此时的连无双被信仰不断浇灌,已经有了几分神明的感觉。
为了能够让飞梭上天,连无双甚至动用了神术,将自己与飞梭融为一体,从而达到如臂使指的感觉。
可以说,现在王怀一行人就是在连无双的肚子里,这种感觉让王怀怎么想怎么怪异。
「还行,你的感觉如何?」
「爽死了!肉身果然是有极限的,我早就不想当人了!」
「张七七怎么办?」
「放心,反正我成神也只是在这里,回去之后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而且积累了信仰功德,我自身的隐疾也可以解决,回去之后就生他十个八个出来。」
「……你高兴就好。」
确认连无双这里没问题,王怀开始处理另一个地雷。
从登船开始,夏生就显得十分老实。
知道自己不被信任,他从登船开始就坐在房间里一动不动,让王怀想找个由头干掉对方都做不到。
总不能以对方不戴帽子宰了对方吧。
而且岑泉表示这个夏生可能是己方,这就让王怀感觉更加棘手了。
所以,王怀一脚踹开对方的房门,对里面的人说道:「查寝!」
正在刻木凋的夏生手一顿,还没有成型的木凋被划出一道伤口。
发现木凋被毁,夏生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将木凋丢到一边,斜着眼睛看着王怀:「王大人,什么事啊?」
「看你乖不乖。乖的话就找个理由整整你,不乖就直接整死你。」
「您怎么跟岑大人一样啊。」
王怀这才发现岑泉也在在场,此时一脸无奈的看着王怀。
拉过王怀,岑泉小声说道:「王大人,我不是说过,岑泉可能是我们的人么?」
「没法子,我就是本能的接受不了。」
「以貌取人不是个好习惯。」
「不是,我就是没法接受跟邪神有关的家伙。」
岑泉挠了挠头,感觉这件事有点棘手。
拉着王怀坐下,岑泉说道:「刚好王大人来了,我们就……」
「就继续聊如何捕获女子芳心的方法?」夏生猥琐的笑道,「刚好王大人来,不妨问下王大人如何办到的?」
「别问我,我一直是被倒追。」
岑泉立刻不乐意了:「你跟我炫耀啥!」
夏生又阴测测的笑了两声:「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也是被倒追,不过是被男人。唯一的女性就是云泪娘娘了,那可真是热情似火,让人欲罢不能啊。」
虽然不怎么喜欢夏生,不过对方跟云泪的关系也是王怀关注的点。
既然现在被对方提起,那么王怀也想问个清楚,于是追问道:「你跟云泪怎么认识的?」
「王大人,这是求人的态度么?」
王怀一指点向夏生,对方也一指点来,与王怀碰到了一起。
王怀早就知道夏生也是个武道高手,但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高。
虽然没用全力,不过他的指头上也用上了皇极拳的某些真意,一指下去,已经封死了几乎所有的退路,寻常武者根本抵抗不了。
但没想到,夏生却在绝境中另辟蹊径,以匪夷所思的手法抵消了自己的指力,使其消弭于无形。
彼此对了一招,夏生收回指头,低头说道:「王大人,厉害了。你这武艺,可进武者前三了。」
「你也挺厉害的啊,怎么练的?」
「我人丑,所以没别的办法,只能让自己在别的地方有点价值了。而且也是因为丑,所以我一直被人欺负。」
王怀替段叔点了点头。
「我是死士出生,那种从孤儿开始培养的死士。七岁之后就被当时的一个世家当成肉靶子打,说是我长的太招人恨,喂招时特别容易激发他们的潜能。」
「我怕疼,但不被打就没有饭吃,所以只能忍着。可是我这长相实在不敢恭维,每天被打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从早打到晚,又从晚打到早,那我练功的人发现我总是能勾起他们的怒火,因此也不想让我死的太早。久而久之,我竟然活到了十五岁。」
「或许是吃了太多丹药的原因,我长的更遭人恨了。但不知不觉间,我慢慢的发现,拿我练招的人也不过如此。」
「往往他们一抬手,我就知道他们会打到什么地方,用了几分力,下一招会怎样,脑海中也会浮现出七八种应对方式。」
「不过我没有声张,而是默默的观察,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即便是家主跟我对练,我也能看出对方的破绽,找到对方的弱点。那一刻我明白,我已经武功大成了。然后……」
长吐一口气,夏生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然后,我杀了所有人。每个在我身上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