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愈发地近了。
“呦,古德毛宁,眼镜君。大清早还是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啊,你这个可恶的家伙!”
远野志贵瞥了他一眼,然后又收回了目光。
“喂喂,你的表现怎么这样平静?!我可是好不容易早起来一次,特意来学校陪伴你,这样的奇迹可以说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其实我的心情本来很好的,但是看到你这张臭脸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远野志贵嘴角抽搐着,毫无留情地说出恶毒的话语。
“太过分了吧,我可是特意早来陪伴志贵你的!”
“哦——”
“啧——”
面对远野志贵的反应,男学生咂了咂嘴,然后坐在了远野志贵前年的座位上,翘起了腿,大大咧咧的模样,随手把自己的书包扔在了桌子上。
不过面对他这样肆无忌惮的行为,并没有人说些什么,那一副看上去就像社会不良青年的打扮让人对他敬而远之。
远野志贵拄着自己的额头,虽然听起来很可悲,但这个看起来就像是不良的人,就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友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当初是怎么与他成为朋友的呢,明明两个人的性格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对于这件事,恐怕他也只能用“命运的安排”这个词来解释了。
………
………
“不过伱今天居然来的这么早?是刮了哪门子的风,还是说你开始担心你的出勤数了?”
不过朋友终究是自己选择的,而且如果自己与乾有彦的关系不是那么好,也不会用那样挖苦的话,对于男生的友谊来说,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开什么玩笑,你是在小瞧我吗?我可是通宵了一夜哦,压根儿就没有睡觉。”
乾有彦趴在了桌子上,得意洋洋地说着。
“这应该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吧。”
远野志贵忍不住吐槽道。
“再说了,按照你的性格,通宵了一夜,第二天不来上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怎么今天就变样子了。”
“我也想在家好好的休息一下啊,可是我老姐今天休班在家,所以我就只能出来了。”
乾有彦依旧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伸出手挡在自己的嘴前打了个哈欠,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睡一觉。
“卡拉oK、咖啡馆还有游戏厅怎么也都要比学校更适合你休息吧。”
远野志贵继续吐槽道,现在的他已经化身吐槽役。
“其实我也想去啊,但是那一片最近不怎么太平,所以为了避免麻烦,我就没有去那里。”
“不怎么太平?”
“没错,远野你不是也知道的吗?就是那件事。”
似乎提到了感兴趣的话题,乾有彦恢复了几分精神,坐直了身体,双臂抱怀。
“就是最近流传很广的杀人魔案件,所以现在的车站中心街,到了晚上就有警察开始巡逻了。”
“哦,是那个猎奇杀人案啊。”
远野志贵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这个案子他确实有着印象,只不过之前他所居住的地方距离总耶站很远,所以也只不过是仅仅有些印象罢了。
受害者全都是女性,被媒体低俗的卖弄着热点,那个犯人也被称作“深夜杀人魔”。
总之最近很有热度,要不然他也不会知道这件案子。
“据说受害者的喉咙部位都有着特殊的伤痕,就像是尖锐的牙齿所留下的齿痕一样,无一例外,都是这样死掉的。”
乾有彦得意洋洋地说着,不过很快他的话就被温和清脆的女声所打断。
“不是的哦,乾君,那些受害者都是死于失血过多才对吧。”
也许是他们讨论的声音有些过大,一旁的女同学一边订正乾有彦的说明,一边走了过来。
她同时也是远野志贵在这所学校中唯一的一名异性朋友,名字叫做弓冢五月,长得很是可爱,在班级里同样很有人气。
“啊啊,那个杀人魔也被称作现代的吸血鬼,感谢提醒喽,早上好弓冢。”
乾有彦笑嘻嘻地挥了挥手。
“早上好,乾君,还有……远野君。”
弓冢五月扭头看向了一旁的远野志贵,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声音也随之变得小了些。
“哦,对了,远野君……”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弓冢五月继续说道,同时她环视了一周,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什么事?”
远野志贵被弓冢五月的这副模样略微勾起了好奇心。
“啊,如果是误会的话,我先道歉。远野君,最近在夜里你有没有在总耶站那边走动?”
“总耶站……?”
远野志贵挠了挠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