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最严重的还是士郎你成为了圣杯战争的御主,你真的了解什么是圣杯战争吗?”
“圣杯战争……?”
卫宫士郎点了点头,然后看了阿尔托莉雅一眼。
“我从Saber那里听到过,所谓的圣杯战争,就是七骑从者相互战斗,最后的胜利者获得名为【圣杯】的万能许愿机。”
“哪里有那么简单。”
卫宫切嗣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那只是普通人知道的圣杯战争,实际上的圣杯战争只是一场闹剧罢了,真正的胜利者早已经揭晓,剩下的六骑不过是供那位大人取乐罢了。”
“那位大人?”
卫宫士郎从卫宫切嗣的语气中听到了一抹畏惧,在他的印象里,卫宫切嗣还从没有露出过那样的表情。
“没错,就是那位大人,就像是神灵一样强大,所以其余的六骑是无论如何也赢不了的,只会与御主一同被毁灭。”
卫宫切嗣沉声说着。
“我就是上一次圣杯战争的御主,曾亲眼目睹过那位大人,也幸运的得到祂的赐福。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与爱丽丝恐怕早就死在那一场圣杯战争之中了。”
“妈妈……”
听到了他的话,卫宫士郎下意识的看向了爱丽丝菲尔。
“没错,切嗣的话没有半分虚假。”
爱丽丝菲尔也久违的露出了严肃与阴郁的表情。自己可是被拧断了脖子,彻底的死掉了,后来却被复活,这样的事根本不是魔术所能做到的。
将死掉的人复活,毫无疑问是神灵才有的权能。
———而人类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与神灵相抗衡的。
听起来虽然很玄幻,但是看到卫宫切嗣还有爱丽丝菲尔脸上严肃的表情,卫宫士郎知道那并非是谎言。
只不过神灵什么的,还是有些让人难以想象。
他不由得扶住了额头,看着自己右手背上鲜红的令咒,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卫宫士郎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父母,缓缓开口说道。
“那么,我现在应该要做的是什么?”
“唉——”
卫宫切嗣叹了口气,
“其实最稳妥的方式就是直接使用三划令咒,放弃掉自己御主的身份。”
说着他顿了一下,然后看了眼阿尔托莉雅,继续说道。
“当然我认为Saber可能不会同意你的做法,但是令咒具有强制性,如果你硬下心舍弃自己的御主身份,Saber也不可能会阻拦你的行为。”
“士郎——”
阿尔托莉雅看了眼卫宫士郎,欲言又止。
“那位大人的强大我想你也感受过吧,无论是御主还是从者都不会是祂的对手。”
卫宫切嗣再次叹了口气。
“我……”
卫宫士郎看了眼自己的令咒,又看了眼阿尔托莉雅欲言又止,抿紧了嘴唇的面容,感觉自己愈发地纠结了。
看到卫宫士郎纠结的模样,卫宫切嗣继续开口说道。
“但其实,如果士郎你不打算舍弃御主的身份,还有一种办法,但那种办法有着一定的未知,我并不是很赞同。”
“那一种是什么?”
卫宫士郎不由得感到了好奇。
“如果你真的确定不舍弃御主身份的话,那么一会儿就跟着我来吧。”
………
………
“无聊、无趣、无用……已经落魄了的魔术师家族,但还是可以废物利用一下子的嘛。”
间桐家老宅,一个金发的中年男人端坐在沙发上,手上捧着红茶,看着站着挺直的间桐慎二,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这名金发的男人看起来很是沧桑,大约应该在四十岁左右,最吸引人瞩目的是他的那一双异色的眼眸,似乎带着某种奇怪的魔力。
只是被那双眼睛注视到,然后身体就会失去力气,失去意识,间桐慎二就是这样中招的,连一点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面对这个入侵了宅邸的家伙,间桐慎二什么也做不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那个男人手中的提线木偶一样,任由其摆弄。
虽然学习过一些防身术,甚至取得了不菲的成绩,但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无济于事。
而且不仅仅是他,就连宅邸中的佣人,全部都失去了自己的意识,被那个男人改造成了类似于人偶一样的存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留下自己的意识,但间桐慎二猜测有很大可能是因为这个男人的恶趣味。
“没想到圣杯战争的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居然落魄成了这个模样,后代的子嗣居然连魔术的资质都失掉了,还真是可悲呢。”
金发男人检查了一遍间桐慎二的身体,失望了摇了摇头。
“这样的身体,就连被我做成人偶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