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Saber轻轻地叹了口气。
“总之对于圣杯战争还有其他,士郎你一点也不了解?”
卫宫士郎连连点头,就像是小鸡啄米一样。
“还有……你,你为什么称呼我为士郎啊……”
他的心里很是羞涩,毕竟只是刚刚见面,就称呼自己的名字。因为一般来说,对第一次见面的人不是应该用姓而不是用名称呼吗。
“士郎有什么问题吗,以我来说,也比较喜欢这個发音,或者说称呼你为【御主】也可以。”
Saber理所当然的说着。
“别——!”
卫宫士郎猛地挥了挥手,
“其实我觉得士郎也蛮好的,【御主】什么的……听起来就……”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实在是太羞涩了,脸上简直就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嘶———”
也许是动作大了的缘故,卫宫士郎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也格外的狰狞。
之前亢奋的精神逐渐消退,因为受伤而造成的疼痛逐渐占据了他的全部感觉,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痛,骨肉就像是被折断了一样,后背也有着火烧火燎一样的灼痛感。
【强化】魔术也不能保证他不受伤,毕竟刚才的战斗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激烈了。
“嘶,痛痛痛……”
卫宫士郎龇牙咧嘴着,同时在手掌心汇聚魔力,使用治愈身体的魔术,虽然很蹩脚,但至少能让一些小的伤口以及痛感消退下去。
【能活下来,还真是幸运呢。】
他心里想着,然后继续治愈着自己的伤口,同时更多的疑惑将他笼罩,脑袋都要炸开了。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卫宫士郎好不容易将破掉的衣服修复好,至少表面看上去,除了有些灰头土脸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
家里的灯是开着的,仅仅只是看着家中亮起的灯光,卫宫士郎就感受到了温暖,就连身体都被治愈了一样。
不过随即他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一个超级严重的大问题;一个足以颠覆现在悠闲日常的世界级别的问题。
———那就是Saber应该怎么办?
卫宫士郎看了眼Saber,又看了眼房子,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巨大的烦恼。
“怎么了,士郎?”
Saber也觉察到了他的为难,于是开口问道。
“嗯………”
卫宫士郎挠了挠头,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在想用什么样的借口才能把Saber你带回家。”
“原来如此。”
听到了卫宫士郎的话,Saber点了点头。
“其实这一点士郎你不用担心,作为从者可以做到灵体化,就像是没有实体的幽灵一样,随时保护在御主的身边。”
“那么Saber……”
卫宫士郎大喜过望,只不过还没有等到他说完,会被Saber无情的打断了。
“但是我无法灵体化,因为从士郎你那边很难得到充足的魔力补充,所以只能像是普通人一样通过进食与睡眠来补充魔力。”
“抱歉啊,Saber……”
听到了Saber的解释,卫宫士郎知道是自己拖累了Saber,作为魔术师的自己是不合格的,作为御主的自己也同样不合格。
“这并不是你的问题,我能感受到士郎你身体中流转的魔力,作为现代的魔术师来说虽然是中规中矩,但如果仅仅只是供魔的话,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唯一的解释就是……”
Saber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卫宫士郎虽然很好奇,但现在显然不是去想那个的时候,如果无法解释Saber的由来,今晚估计就别想回家了。
虽然有坦诚交代这个选项,但能够被冠以【战争】之名,肯定不会是像小孩子玩乐那样轻松,这件事就由自己来暂时保密吧,如果把家人卷入危险之中就不好了。
———所以到底应该有什么样的理由?
卫宫士郎咧开嘴,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
………
“我回来了——”
玄关的门被推开,熟悉的声音响起,让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看着电视的伊莉雅眼前一亮,然后飞奔向了玄关的方向。
“士郎,欢迎回来,诶——?!”
伊莉雅很快就看到一脸略显疲惫的卫宫士郎,以及他身后的金发少女,不由得怔住了。
随后她就回过神来,叉着腰气鼓鼓地盯着卫宫士郎,大有一副解释不明白,今天就别想进屋的气势。
“呐,士郎,这个女孩子是谁?”
“啊,她是……嗯,是,是那个……”
卫宫士郎再次挠了挠头,他都不知道今天自己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