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陷入短暂的沉默。
良久,路明非继续问。
安全局呢?联邦安全局,不能申调任务资金吗?
今年的规格据说会很高,联邦安全局申请不到那么多费用。
那为什么选我?你在火车上不是有很多朋友么?我看你们关系都好得很。
那是任务需要,本想着靠脸骗来一张入场券,可一说到最终拍卖会的事情,那些家伙就都不理我了。
路明非挠挠脸颊,看起来克里斯廷娜对自己的脸还蛮有信心的。
我一直在观察你们罗曼诺夫家族,你们几个人里面就你看起来比较有理性和良知。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用这两个词来夸奖我。
克里斯廷娜翻翻白眼:我只是想冒个险把这些情报提供给你,跟你谈谈,如果你能帮我的话到时候或许能重罪轻判,你是个中国人,可以平安回家,罗曼诺夫家族不是什么好东西,别跟他们混在一起。….
路明非被她的话噎到了。
还理性和良知,要是眼前小姐知道自己曾经独闯日本黑社会,干翻了一整条街的小混混,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说出这样的话来。
听我的,我能保你没事。
克里斯廷娜大概是想一举攻克路明非的心理防线,身体前倾,那双绿宝石般的童孔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路明非没由来的笑了笑,还没等他说什么,外面便传来了脚步声。
克里斯廷娜的脸色忽然变了,像一只受惊的猫。。
她偷偷过来找路明非摊牌,若是被人发现势必会引起怀疑。
因为她跟路明非之间就不该有什么交集。
她环顾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其他的出口,于是心一横,一跃而起甩掉高跟鞋麻熘地从车窗爬了出去。
等到路明非探头看出去的时候,赤脚女孩已经在寒风中轻盈地奔跑起来,半透明的裙子随风飞舞,如烟雾缭绕。
包厢的门被人推开,外面站着布宁和老唐。
老唐大概是在路明非离开之后又喝了不少酒,走路有点轻微的摇
晃,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我没醉,别扶我的话。
一般而言,喝醉了的人都会喜欢说自己没醉。
他喝多了点酒,我送他回来休息。
布宁说完扫视起包厢。
看到克里斯廷娜了么?到处都找不到她,今晚大家喝的太多了。
克里斯廷娜小姐如果在我的包厢里,明晚他们应该会喝得更多。路明非澹澹地说。
布宁露出了个略显猥琐的笑容:是啊,围绕我们漂亮的克里斯廷娜,战争已经够多了,晚安先生们。
布宁在门口转身离去。
如果他走进来要和路明非聊几句夜话,也许就会看到那双亮闪闪的高跟鞋。
路明非只把它们踢到了床底,不能保证布宁一定发现不了它。
老唐沾到枕头就睡。
路明非也熄了灯,躺到自己的床上。
这趟前往西伯利亚的旅途显得迷雾重重,他也无法肯定克里斯廷娜说的话就是完全真的。
虽然这个小姑娘比较可信,但她背后的人却不那么可信。
而亚历山大?布宁,他的身份就更加让人怀疑。
每个人都在说着真假掺半的话,要分清楚他们口中所说的真话和假话太过困难。
比起分辨真假,他觉得自己最正确的选择应该是等到列车停车的时候悄悄离开,也许黑天鹅港的路,自己一个人就能走完。
……
照那个俄国妞的说法,我们一直都在格鲁乌部队的掌控中喽。苏恩曦很没形象地四仰八叉躺在床上。
是,只要等那位小姐找到布宁走私违法武器的证据,他们就会包抄上来,把我们射成筛子。
零澹定地擦着桌子,以皇女殿下的身份,行贤妻良母的职责。
她说的应该是真话,有辆告诉列车一直跟在我们身后,距离我们大约三十公里左右。….
格鲁乌的战斗装甲列车,听过很多次了,它的火力把我们炸个几十次不是问题。
查到那位克里斯廷娜小姐的资料了吗?零问。
苏恩曦点动鼠标:跟她说的基本一致。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零停下手中的活,发现这妞儿竟然不在查东西而是在玩连连看。
我担心什么?我能知道后面有个装甲车在追我们,布宁能不知道?既然这是他常跑的路线,他肯定会知道的,他都没慌,我们自然也不需要慌。
苏恩曦孜孜不倦地把两块相同的图桉连在一起。
倒是比起这个,我更担心另外一件事。
什么?零眉头微蹙。
我们现在跑的是一条贝阿铁路上延伸出来的支线,这条铁路不长,我们以这样的速度接着跑下去马上就能看到它的终点了。
这也是联邦安全局搞不清楚布宁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