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荡荡的会场,佟骅一颗心猛的沉寂了下去。
三天了。
他来到港岛已经三天了。
有文家父女帮忙,海玉的前期准备工作都很顺利,计划书做的也十分的漂亮。
佟骅原以为来到港岛后,就能够得到各路资本的追捧,顺利进行上市成为人生赢家。
可当他们把计划书递交给那些资本大佬时,那些大佬反应也是出奇的平淡。
招商会来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偶尔来了几个人,一听说这个海玉跟海王没什么关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怎么会这样?
不仅是佟骅,连文蕊也十分的不解。
她完全是按照清阳公司的套路包装海玉的。
文清能用的关系,她用了。
文清不能用的关系,她也用上了。
从账面和资产上看,海玉的成绩要比上市前的子公司好看多了。
清阳公司在港圈内一呼百应,成功的圈钱上市。
可到了她这里就不行了呢?
没道理啊!
文蕊只能再次去找郑中发。
郑中发倒是热心的接待了她。
毕竟人家给了钱了,也不能马上拒之门外。
「郑先生,您对海玉的上市计划有什么看法?」
文蕊虚心求教。
迄今为止,她们投出的计划书都如泥牛入海,很少得到反馈。
招商会也就来个几个人,一听说跟海王无关系,拍拍屁股就走了。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说法?
「文小姐,港岛投资圈是个很特殊的圈子,并不是你们所谓的人傻钱多,速来!」
「郑先生,我没有这个意思……」
「呵呵,一个项目值不值得投,不是看它赚不赚钱,是看它的理念是不是吸引人?寿命是否能够达到收割周期。」
「郑先生,我们海玉将会是第一个上市的药材在线销售公司……」
「哎呀呀,第一个在线销售的是海王啊,文小姐莫要弄错了。港圈投资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宁为鸡首不为牛后。如果是海王来谋求上市,我相信港圈的资本都会蜂拥而来,但是海玉嘛……」
听到这里,文蕊的一颗心猛的沉了下去。
「郑先生,这次我们准备的可能有些不足……」
文蕊还尝试着解释一下。
「文小姐,你知道海玉上市最大的风险是什么?」
郑中发忽然问道。
风险?
没有什么风险啊!
我们国内的市场十分的成熟了。
国内终端百分之七八十的客户都在我们海玉的手上。
文蕊再次拿出了评估报告。
为了给海玉做一份漂亮的财务报告,她可没少费心思。
呵呵!
郑中发只是淡淡一笑,瞧也没瞧一眼。
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废纸一张。
论造假?
谁能比得上金融公司?
「我告诉你,海玉的风险是海王。你们共享了同一个渠道,共享了同一个体系。而且海王才是渠道的掌控着,你们不过是个寄生者而已。虽然我不知道为何海王会容忍你们这么久,但你们现在若是准备上市的话,我觉得海王绝对不会再容忍海玉的存在了。以他们对渠道的掌控力,掐死海玉很容易。」….
郑中发毫不客气的指出了海玉的致命缺陷。
这……
文蕊瞠目结舌。
她也不是不知道海玉的缺点。
实际上作为海玉的创始人佟骅曾经也强调过,要建立自己的体系,建立自己的标准。
只是这一年来一直顺风顺水的发展,让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
大家也都理所当然的以为,海玉的主体商家都是海王的商家,顾客也都是些散客,业务主体也跟海王没有任何的冲突。
所以,海玉的模式也不会有问题。
否则海王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郑先生,您这么说是不是有些过虑了呢?」
文蕊还是有些不死心。
呵呵!
郑中发笑了。
有句话说得好,不见黄河心不死,见了黄河也不死心。
「当然了,风险只是其中之一,一个项目好与坏有没有风险并非主要判断标准。风险大,有时候也预料者收益大……但是……」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们跟海王的关系好也就罢了,可偏偏跟海王是对头。有时候我都觉得奇怪,明明要指望人家吃饭,可偏偏各种的作死。你们是不是觉得海王真的是没有脾气?」
郑中发的观点基本上囊括了港圈大佬的观点。
他们之所以对海玉不感兴趣,除了海王这个珠玉在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