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人员,相对于答案本身,‘寻求答案’才是你该做的,看着接近实际天壤之别。
“这里只有一个人背弃了自我,那就是你。”
太阳使徒慷慨激昂,但付前点点头,只是轻轻吐出了一句,并看着那边的阿飞。
“而对他来说该做的,是处理这里面的异常。”
……
妖言惑众这种活儿,付教授还没有怕过谁。
乃至阳谋之类,也从来都是信手拈来。
固然阁下看上去颇具人形,但岂不闻人不可貌相?
唯有同“道”中人,才是最深层次的共鸣。
出场的第一时间,阿飞兄可是张口就抱歉,说他来晚了。
这种级别的责任感下,接待员有没有编制有什么关系?
需要的只是帮他搞清楚谁才是异常。
呃啊……
甚至看上去已经搞清楚了,原本半蹲在地的阿飞,已经是缓缓站了起来,面向太阳使徒。
“蠢货……你们都一样。”
形势不讲道理地急转直下,但太阳使徒看上去依旧不慌,也没有急着据理力争。
没什么起伏的点评里微微抬手,那道色彩的屏障已经是快速收拢,乃至附着于身体表面。
固然稍落下风,但有一点是改变不了的,这个工具人太弱。
……
哦?这下可就更像了。
清楚太阳使徒是想让阿飞感受一下绝望,然后再继续交流。
但那一刻付前甚至点评的兴趣都没,感兴趣的依旧是眼前景象。
屏障完全收缩到体表,每一点都在诠释何为光华流转,甚至只要多看两眼,对于色彩的认知都在变得混乱。
真的是耀变之虹阁下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