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烤肉的香气也不是错觉,原本握剑的那只手已经是皮开肉绽,焦黑一片。
总而言之一眼望去,代行者计划好像遭遇了重大挫折。
太阳的光辉下,阿飞的剑心终究受挫,奉邪之路到此为止。
“光才是一切的答案!”
甚至发挥最后余热,帮助多套取一点情报都做不到,那一刻太阳使徒口中高喊的,还是早就听过的台词。
而同一时间双手高举,面罩下露出的双眼里,似乎升起了两轮小太阳。
一切阴暗无所遁形,一切邪祟化为灰烬。
一人就完成双日凌空成就的太阳使徒,似乎已经完全沉醉。
甚至没有专门锁定阿飞,眼中光火已经是喷薄而出,面罩上的脸焚烧成灰。
当然这份普照下阿飞还是首当其冲,瞬间被淹没。
烤肉的香气更浓郁了。
付前甚至能看到那具身躯上被烧蚀出一个又一个孔洞,就像当时直面亚瑞尔时的场景。
虽然尺寸没那么夸张,但阿飞整个人已经是蜷缩在地,如同进炉的乳鸽。
呃……
即使是这样,他似乎还是没有放弃。
并没有试图后退一分减轻一下炉温,阿飞蜷缩倒地同时,某个小动作依旧明显,那就是试图把剑给捡回来。
可惜一方面双日映照下,细剑似乎比原本更加灼热。
另一方面那残破的身躯,就算是重新执剑,也很难想象能比前面好到哪里去,尤其用的还是原本那只手——咔嚓!
然而下一刻,这种刻板想象就被打破。
歪歪扭扭的身躯,弯弯曲曲的剑,甚至是表面已经碳化的手……
这众多残破的配置,那一刻却是从怀中斩出了不可思议的一击。
而那异样的动静,是太阳使徒左边眼窝日落的声音。
化作小太阳的眼睛,那一刻直接破碎。
……
干得好,本座看到有人乱开远光灯的时候,也都是想这么干的。
堪称不可思议的战果,但确实是由阿飞做出来。
一剑之下,两个大功率天体直接碎掉其一,堪称大快人心。
虽然这份辉煌的战果实在挑战认知,已经不是简单的哀兵必胜可以解释。
“不可能!”
比如太阳使徒阁下,就当即用语言充分表达了这份疑惑,很受冲击。
不奇怪,走信仰路线就是这点儿坏处。
认知之内顺风逆风都强,但一旦遭遇反常,处理能力就差出太多。
比如这会儿第一反应甚至不是暴怒把人干掉,而是直接拉开距离,且另一只眼的功率都在快速下降。
哦?不仅完成惩戒,甚至还让对方主动切换成近光?
这效果看上去更好了。
付前一时间更加满意,并且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
前面那种情况都没有出手,选择相信剑心犹在,这会又怎么可能凑热闹。
嗡——
而阿飞兄的表现继续惊艳,面对知错就改的太阳使徒,既无宽恕也无嘴炮,一言不发间又是一剑挥出。
尖细如针的剑身上,光辉仿佛活了过来在流淌,最终甩得长枪般笔直。
……
只是仿佛。
粉碎“太阳”的当然是那锋利的剑尖,这一点付前看得很清楚。
但并不是阿飞绝境之下大彻大悟,明白了如何将细剑变形的技巧,那样也未免太唯心了。
虽纤细但绝不柔软,新换的这柄武器,形状自始至终就没变过。
之所以会有前面那种错觉,原因其实很简单——虽然没有掌握变形技巧,但阿飞兄看上去掌握了使用技巧。
或许听上去简单到敷衍,但想要做到可不那么容易。
最早那一击其实已经是干脆利落,且明显充分考虑了武器的形状和尺寸,绝非盲目为之。
以至于即使以剑道半神的视角去观摩,都挑不出明显毛病。
然而用一句比较玄学的话来说,止于术却远乎道。
跟后面那诛日一剑相比,凡尘气就实在太重了。
每一个动作,每一瞬的角度,每一分力量,全都以“道”的名义完美契合。
直到与剑身上的光华流转都对应起来,方才制造了那种不可思议的视觉效果,也把力量真正汇集于一点。
包括灾厄。
在触手上拿了那么久,这第二把武器当然也附了一份暴君的祝福。
但一方面程度并没有比第一把更强,这也是为什么第一剑并没有起到太明显的效果。
而另一方面作为力量源头付前很清楚,那描述里有些玄乎的剑“道”,甚至把上面附着的灾厄都调动起来,让后者以特别的方式爆发于一点。
这才有了最终惊人的结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