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第一次插嘴说。
女客服看着解宫海,等他指示,解宫海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窗外,女客服拎着两个纸袋子,走到了普济大师面前,把其中一个递给了普济,又和普济说了几句话。
普济叫众尼姑在现场站成一圈,她陪在女客服后面,给众尼姑,派发红包,女尼合十答谢。
看着舅舅虔诚地注视窗外,骆秉承关心地问:
您一直站在这里,累了吧?
不累!普济大师比我还大,又是念经,又是布置现场,又是主持法会,没有丝毫敷衍,我就是看,有什么可累的呢!
解宫海注视了整个的仪式。
您都没喝一口水,吃一口饭!不饿吗?
骆秉承实在不理解。
我从早晨起床,沐浴之后,都在斋戒中。
解宫海说。
啊,法会还要施主斋戒吗?
骆秉承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大吃大喝,舅舅却在旁边斋戒。
不止是沐浴斋戒,我的衣服都是里外三新!
解宫海从袖口翻出内衣给骆秉承看。
哦,有这么多规矩啊!
骆秉承惊讶地说,为自己没能与舅舅一样坚守,感到羞愧。
没心没肺就长了一个好胃,吃海鲜也是杀生吧?唉,这嘴馋的,啥时吃不行!偏赶在法会时吃,还刺身拼盘。
罪过了,阿弥陀佛!
骆秉承在心里责怪自己不懂事,怕惹舅舅不开心,他偷看了一眼解宫海。
解宫海凝视窗外发呆。
法事结束了,尼姑们已经离去,现场也被尼姑们清理干净。
超度的灵魂得以安息,宿怨已获终结,解宫海的心结,应该是得以释放。
但对骆秉承来说,却有着不一样的感受吧,房顶积雪,已经瘦骨嶙峋,那个雪夜李瑞,也随着雪融散去。
院外,何志伟仍不死心,想跟着工人一起进入,却再一次,被新换的保安阻挡。
越是别人捂着,不让你看的东西,你越有看的欲望。
不过,普济大师出来的那一刻,秘密就不存在了!
何志伟恍然大悟,立刻就知道了这个饭店的主人是谁!
普济方丈,这是谁的饭店啊?怎么还把也我给赶出来了呢?
章一楠绕过何志伟,迎接着普济大师。
阿弥陀佛,饭店的主人始终都没露面!她们说,施主叫柒先生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姓柒的这个姓。
普济觉得这家主人有点神秘。
何志伟知道主人是谁,但没说话。
他倒不是卖关子,而是不想让普济知道,这里面的实情,对老人来说,确实是太残酷。
她已在红尘之外,还能怎么避世?!
有七这个姓,但是太罕见了,我估计他只是个代号,或者是排行第七。
章一楠分析着。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也是一位大善人,给每位师傅的供养都多了一倍,功德无量。
普济大师夸赞着。
不管他是谁了,大家都没吃饭,赶紧回庙里就餐吧。
何志伟催促着。
阿弥陀佛,章施主和师兄弟们,先回慈莘庵,老尼找何施主有点儿事,去去就来。
普济大师对章一楠说。
沉吟片刻,章一楠本想说,找他有什么事,但终于忍住没说,反而是淡淡地说一个好字。
看着普济抱着纸袋子,何志伟知道老人要他做什么,他责无旁贷,他扶着普济大师坐到自己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