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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一种顶针悖论循环。
“你知道他是谁了吗?”
解宫海落座后,把茶水给外甥沏上,推到了骆秉承的眼前,然后问。
“不知道!但是他给了这个!”
骆秉承拿出了u盘,递给了舅舅。
“你看了吗?”
解宫海对于u盘,太过敏福
他拿过了u盘,端详了一下,接着又审视一下骆秉承,然后才有些犹豫地问道:
“你看了吗?”
“没有!我没转接口。”
骆秉承一口否认,他和舅舅撒谎,其实只是不想让舅舅难为情,并不觉得舅舅会灭自己的口。
“我去让她们去找个电脑来!”
解宫海也不怀疑,于是,他出去,吩咐女经理拿一台笔记本电脑来。
没过一会儿,女经理就抱着电脑放下,接着,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这次的笔记本有电,不用再找电源,骆秉承打开电脑,把u盘插了进去。
然后识趣地转身离开,走到窗户边上。
簇无银三百两?!让舅舅发现自己在谎话吗!
也不是!
能够敲诈舅舅很多钱的东西,绝不会是老少皆夷东西?!即使是没看过内容,自己也会这样的有意回避。
所以骆秉承的离开,只能算是识趣地表现,而不是心虚。
解宫海根本无暇理会,骆秉承心里的九九!
他坐在餐桌前,浏览着视频和照片,虽然他根本看不下去,但他还是逼着自己很认真地鉴别。
这种东西自我欣赏也还可以,一旦外泄,再看,就是对自己内心的摧残,解宫海忍受住了这种折磨,他要鉴别真假。
“这和罗钺铭电脑里的东西一摸一样!”
解宫海拔下了u盘,放到了自己的兜里,自己丑陋的隐私,给谁看到,都是奇耻大辱!
士不可杀,更不可辱!自己并没束手就擒,没人可以杀的了自己!
“老必那出现场,他第一个发现,而且偷偷地下载过!”
骆秉承抽了一口烟,踱着步子,从窗户边,缓慢地走回餐桌,然后,缓缓地坐下。
跑了一整,爬了两次水塔,开了三枪,让他有点疲惫。
“你觉得有可能是他吗?”
解宫海也高度怀疑是王必成,他喝了一口茶,抬头盯着骆秉承,追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