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大概知道了!”
骆秉承沉吟片刻,略有顾虑地。
“何探吗?你不他人在海南吗?”
汤蔚辰觉得对方这番操作,挺像何志伟的路数。
“差不多吧,他们都脱不了干系!”
骆秉承略显含糊地,在他心里,何志伟和王必成穿一条裤子都嫌肥,一个做,另一个怎么会袖手旁观呢?
坏主意应该都是何志伟出的!
何况,他们都有动机,都有条件!他们契合的地方太多了。
“老汤,谢谢你了!”
沉思之后,骆秉承扭脸对着镜头真诚地。
“干嘛冷不丁地这么生分地话?”
汤蔚辰很少听见骆秉承这么生分地夸赞,十分不习惯。
“爬上塔顶,你的坚持,给咱们省了很多麻烦!”
枪声一响,风声鹤唳!在美国也许是家常便饭,在这里就是草木皆兵,涉枪都是大事。
他觉得汤蔚辰心思细腻,布置现场,捡拾弹壳,都是有心人,看来,他没少做功课。
“这不是咱们自己的功课吗,有啥的啊!”
汤蔚辰谦虚地,补皮裤的活,不值得这么认真地夸赞。
“如果他们发现怜壳,他们就会以弹找枪,以枪找人,会给咱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骆秉承知道涉枪案件的严重性。
“我就是怕这个!我当时急于找弹壳,忘了自己恐高了。”
汤蔚辰讪笑起来,他觉得自己也许真的不再恐高了,不再恐惧脚下悬空的那种感觉,一着急,还治愈了自己的心理疾病。
“嗯,看出来了。”
骆秉承被感动了,这才是做兄弟的样子,互为帮衬,互为补充,同生共死。
他想起自己的呕吐,根据车辆,通过dNA比对,肯定能找到自己,这点他不怀疑。
但是,找自己干嘛?确认谁在废矿上,放了三个鞭炮吗?司法资源不会这么被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