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风道骨的太乙真人一阵忽悠下,顿时令马员外愣住了,自家女儿本来有因缘?因为修道竟然耽搁了自家女儿四十载!
而马氏听后眼眶更是发红,虽然心中充满了愤怒,但良好的教育还有这么多年都能忍受下来,并未做出失礼发的举动,反而恭敬耽搁鞠躬道:“敢为道长此乃何人?为何如此做?”
太乙真人听后,叹气道:“贫道只能算出,此人乃昆仑山门下,其余就不知了,想必是因为这姜尚命格也是贵不可言才导致的吧。”
听完这话后马员外有些信了,不由苦笑叹气道:“道长,这姜尚怎么样无所谓,只要能和小女相伴终老便可。”
这就是身为老父的心愿,都这个年纪了,他也不求大富大贵了,而且自家闺女都六十八了,这姜尚也七十二了,这个贵不可言,贵到哪里了?他有点不相信。
作为人精的这个太乙真人岂能看不出来,顿时笑着摇头道:“这命运由不得员外一人定,这姜尚若与小姐再续前缘,你们二人当为天赐良缘,但!”
就是这个但字顿时勾起了马氏的注意,投来了目光,马员外也是听闻后拱手道:“还请道长明言。”
太乙真人听后笑着摇头道:“二人皆乃贵不可言之命格,两相结合本该是一对人人羡慕的卷恋,但因为这姜尚四十年被人蛊惑去了昆仑修道,从而耽误了小姐前半生,虽你们不计较,但命运却非你我能阻。”
“会有危险吗?”这马氏还未成亲,如今便开始担忧起了自己日后的夫君,看的太乙真人更是一阵暗笑,不会有危险,只会很倒霉。
不过明面上太乙真人摇头道:“非也,实乃这姜子牙欠下小姐的,因此命中注定成亲后,这姜子牙将霉运缠身一段时间,倒也无碍,就是无论做什么都会赔钱,甚至会引起小姐生气。”
已经六十八岁高龄的马氏听闻后顿时拍着自己的大胸口,暗暗松一口气,“只要人没事就好,至于钱财身外物。”
这马氏极其挑剔,若是只知道你一事无成,干啥都不行,只会觉的你是废物,可明知这是你欠下的债,乃命运弄人,她反而不会计较这。
而马员外听完后更是笑着摇头道:“这有何难,这宋异人来提前时就言这姜尚乃他贤弟,他早就给自己这个贤弟备置了房院,饥寒不愁,更何况还有老夫在岂会让你们俩受苦。”
而太乙真人听完这话后是一阵摇头,心中更是好笑,这可不行,这姜子牙若是吃开了软饭不想着去创业了,他接下来的算计怎么办。
连连摇头下的太乙真人望着二人笑声道:“马员外你可怎这般湖涂,这霉运其实是好事,只要这姜尚将欠下的,该倒霉的都倒霉个够,等欠下的债都还完了,那便是,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龙?
这一刻马员外有些不行,而马氏更是震惊,自己还有这运道了?
似乎看出了二人的不信,太乙真人直接傲然道:“若是一人这姜尚当然不可能,但若是你们二人结合,这是贵上加贵,贵不可言!这姜尚散尽霉运过后便是乘风破浪,一朝得势而天下知,吾算到这姜子牙八十岁可封相!”
轰!
听闻这话后马员外都傻眼了,封相?这他从来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而一旁的马氏同样是瞪大了眼,自己夫君竟然有这般造化,本来他以为日后以为这道长说的再好,最多也就富贵一声,结果这那是普通富贵,简直就是滔天富贵啊。
“不错,但这一切皆要看小姐这贵不可言的命运鼎力相助了。”
“此话怎讲?”马员外都愣住了,那曾想自家这个头疼了他一辈子的女儿,竟然临了还给他寻了一个乘龙快婿,简直都快懵了。
“呵呵,乘风破浪之前将有滔天暴雨,而且其中也会遇到坎坷,就看小姐了。”
太乙真人若有所指般,马氏更是懵了,指着自己似乎在询问,道长你是在说我妈?
太乙真人见状后笑着点头,“不错,小姐虽才貌双全,但却性格上有点缺陷,当日后这姜尚遇到困难,甚至中途弃官不做时,只要小姐能听贫道一言,日后保准贵不可言。”
听闻这话马氏顿时急切询问道:“还请道长指点迷津。”
只见太乙真人眯着眼笑呵呵道:“相濡与沫,日后必定贵不可言,若中途失败,到时命运反噬下,反而小姐的命格会急转直下,落个孤苦伶仃终老一生的结局,反观姜尚已得小姐命格相助,日后风云化龙已是定局。”
轰!
这一刻马氏听懂了,可脑热过后有些深深的怀疑,自己有这个命吗?而且一个七十二的老头子了,还有可能做到这一步吗?
虽然年轻时她也曾经幻想过,自己日后找的夫君一定要才貌双全和她一样,到时传为一段假话,这般多好。
可现实是残酷的,经历了这么多的马氏几乎已经不在报希望了,那曾想这道人竟日一番话更是霹雳惊雷。
这般富贵,纵然是她年方二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