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部位甲片乱飞。
往上看,七窍已经开始渗血,双目赤红,口中不断涌出血沫,已然已经活不成了。
“有用!再射!”
“射!射!射——”
见到己方床弩立功,北山参将大吼,激动的走到擂鼓旁抢过鼓槌,大力擂鼓,城墙上的许多将士闻言,也纷纷跟着大喊起了这有些羞耻的话。
“继续!”
参将举起手中鼓槌,朝天大吼的同时,也重重挥舞了下去。
“哔——”
伴随着他的指令,以及守备们的木哨声,床弩手再次装填弩失,搅盘搅动,随后举槌砸下……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