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越起劲。

    在殷九的附和夸赞下，六长老连老底都快揭完了。

    殷九越听越兴奋，这个灵药她没有，可以薅羊毛，那个灵药她也没有，也可以薅点……

    “哇，六长老你真厉害，这么难培育的灵药你都能人工培育，了不起，了不起啊！”

    “哈哈哈，这算什么，就连幽灵草，老夫也……”

    六长老说到一半突然感觉不对劲，立刻停下。

    他看了一眼殷九，脸上都是来不及收起来的窘迫：

    “哈，哈，那个，那个幽灵草，老夫可培育不出来……”

    殷九：“……”

    什么叫欲盖弥彰，这就是了！

    “嗯嗯，我知道，幽灵草那可是九阶灵药，对环境的要求可不一般，您培育不出来，实属正常。”

    殷久点着头，说的异常认真。

    一旁的姬霄默默看着两人的你来我往，隐忍着笑意胸腔不断起伏。

    六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