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宋菀宁还担心,她就这个样子进不去地牢里面,没想到这个鬼兵来的正好是时候,直接给她送上了一份大礼。
这样一来,宋菀宁就有了可以进去的最好办法了。
虽然这个办法也有些冒险,说不定会很容易被认出来不是地牢的人,但是总还是比她就那样直接进去保险的多。
至少大家不会对她那么的警惕。
而秦诀和周梓岳两人还在地牢里审讯着犯人。
中途秦诀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心里有股莫名的预感,至于是好是坏,一时间秦诀也说不准。
周梓岳看见秦诀有些走神,他小声的道:冥王大人?
秦诀这才回过神来:嗯?
周梓岳:我看您有些走神,是不是困了?那不如我们休息一会儿?
秦诀摇摇头:不用,我没事,就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东西。
我们继续吧。
周梓岳:嗯。他看向门口的位置:带下一个进来!
门口的鬼兵:是!
当房间门打开后,一个瘦弱的女人走了进来。
周梓岳和秦诀又开始了他们的审问。
宋菀宁穿着鬼兵的衣服,非常自信的走了进去,看见一个鬼兵她就打一个招呼。
大家看见她那样子,全都以为她是新来的。
毕竟只有新来的人脸上才会是这样的神色,在这里待的久的鬼兵了,很难在这地牢里面笑的出来的。
宋菀宁看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每走一步就能够看见一个牢房,里面关着很多人,哪些人一个个看上去就是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
而且宋菀宁还发现,这些人的四肢都被拷着链子。
这些链子上面还写了黄色的咒文,这些咒文估计就是防止他们逃跑才写上的东西。
在这里关着的犯人们一个个都像是丢了魂一样,无精打采的。
而且一点生气都没有。
给宋菀宁的感觉就像是,他们随时都会死去一样。
而且地牢这里给人的压迫感很强,这里的光线不是很好,总体来说有些偏昏暗。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气氛不压抑才怪。
也不知道每次秦诀和周梓岳还有上官鹤为什么能好在这里待这么长时间,他抗压能力还真强。
她就不行,就现在一会儿的功夫宋菀宁都有些想要打退堂鼓了。
这里面的氛围实在是让宋菀宁感觉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一点生气都没有。
哪些鬼兵还整天在这里工作,都不会感觉到压力大吗?
地牢里还弥漫着一股怪味到,越向里面走,这股味道就越浓烈,那味道参杂着强烈的血腥味。
那味道闻着就让人想要呕吐出来。
宋菀宁好几次都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
那个时候开始宋菀宁就觉得其实有时候也不是一定非要近距离的去看的。
宋菀宁回头看了一眼出口,出口的位置她早就已经离的很远了。
她都已经走到这了,让她就这么回去了,宋菀宁是不会甘心的。
反正现在的宋菀宁是肯定不会放弃继续向里面探察的。
宋菀宁都已经走了这么远了,她是绝对不可能回头了。
站住!一个鬼兵叫住了正在前面走的宋菀宁。
宋菀宁吓得了一跳,但她还是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宋菀宁转身看向身后的鬼兵:怎、怎么了吗?
那鬼兵上下打量着宋菀宁:你有些面生啊?新来的?
宋菀宁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就是新来的。
说完宋菀宁还对那个鬼兵笑了一下。
那鬼兵看宋菀宁这样也,也确实像是新来的,一般也就新来的鬼兵才在这里笑的出来。
鬼兵:不过这个时间段,你在这里闲逛什么?
怎么没有去自己的位置?
显然那个鬼兵还是对宋菀宁有些谨慎的。
宋菀宁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其实不瞒你说,我今天刚到这里。
那个领头的就让我送这个东西去找冥王大人所在的地牢房间。
说着说着宋菀宁拿出了一个令牌,那鬼兵一看这个令牌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冥王的令牌。
鬼兵: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给冥王大人送去。
宋菀宁:实不相瞒,我正在因为这件事情发愁。
鬼兵:为什么?
宋菀宁这谎话是张口就来,一点草稿都不打的那种。
宋菀宁轻叹息口气:我告诉你了,你可不要笑我。
鬼兵:你说。
宋菀宁:其实我是迷路了,不然你也不会在这里碰见我。
那鬼兵听了宋菀宁的话后笑道:这有什么,新来的都这样。
地牢这边的路线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