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歌连忙接过来，露出几分拘谨，“真是麻烦封先生了！今天咖啡我请你！”

    封寻没什么表情，道：“不用，我就上去了。”

    苏歌坚持，“你要是这样，我岂不是还得欠你一杯咖啡？”

    言外之意，到时候还会约他的。

    听到这话，封寻也就坐着没动。

    然后苏歌给他点了一杯咖啡。

    期间封寻的视线有落在苏歌身上，然后直言不讳，“你的穿衣打扮，是在模仿谁么？”

    苏歌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接。

    不过，既然这么问了，她要是说不是，显得太假了，干脆点了点头，“是啊，你居然能看出来？你也认识她吗？”

    听到这话，封寻警惕起来，略微眯了一下眼，盯着她，“你认识她？”

    苏歌点头，“认识啊，我特别喜欢她，不过……人家肯定不认识我的。”

    那会儿，封寻在想，她如果认识宋千千，那么跟她跟他在會所的偶遇，落下衣服，以及现在非要过来取，是什么居心？

    结果，下一秒，只听苏歌道：“可惜了，她红颜薄命，我感觉她应该活一百多岁，我都只见过她画里的样子，简直没得不可方物！”

    封寻愣了一下，看向她，“你说她去世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惊得握着咖啡杯的手都凉了一下。

    难道是又有什么他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苏歌在那边点着头，“早就去世了，很少有人见过她，听说她从来不拍照，我都是从博物馆的画里面见到的。”

    又说：“她叫宋千千，简直神仙一样的人物，一辈子都没有结婚，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