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尔时菩萨乃以广大慈悲
无边法力亿万化身。
以心会意以意会身
恍忽之间。
变作凌虚仙子。
鹤氅仙风飒飘-欲步虚。
苍颜松柏老秀色古今无。
去去还无住如如自有殊。
总来归一法只是隔邪躯。
“妙啊。妙啊。”
“还是妖精菩萨还是菩萨妖精。”
“悟空菩萨妖精总是一念。”
“若论本来皆属无有。”
行者心下顿悟。
转身却就变做一粒仙丹
走盘无不定圆明未有方。
三三勾漏合六六少翁商。
瓦铄黄金焰牟尼白昼光。
外边铅与汞未许易论量。
行者变了那颗丹终是略大些儿。
菩萨认定拿了那个玻璃盘儿。
径到妖洞门口看时果然是。
“崖深岫险云生岭上”
“柏苍松翠风飒林间。”
“崖深岫险果是妖邪出没人烟少。”
“柏苍松翠也可仙真修隐道情多。”
山有涧涧有泉。
潺潺流水咽鸣琴便堪洗耳。
崖有鹿林有鹤。
幽幽仙籁动间岑亦可赏心。
这是妖仙有分降菩提弘誓无边垂恻隐。
菩萨看了,心中暗喜
“这孽畜占了这座山洞却是也有些道分。”
因此心中已是有个慈悲。
走到洞口只见守洞小妖。
“凌虚仙长来了。”
一边传报一边接引。
“凌虚有劳仙驾珍顾。
“蓬荜有辉。”
“小道敬献一粒仙丹敢称千寿。”
他二人拜毕方才坐定。
又叙起他昨日之事。
菩萨不答。
“大王且见小道鄙意。”
觑定一粒大的。
“愿大王千寿!”
那妖亦推一粒。
“愿与凌虚子同之。”
让毕。
那妖才待要咽。
那药顺口儿一直滚下。
现了本相理起四平。
那妖滚倒在地。
菩萨现相
问妖取了佛衣。
行者早已从鼻孔中出去。
菩萨又怕那妖无礼却把一个箍儿丢在那妖头上。
那妖起来提枪要刺
行者菩萨早已起在空中。
菩萨将真言念起。
那怪依旧头疼丢了枪。
满地乱滚。
半空里笑倒个美猴王。
平地下滚坏个黑熊怪。
“孽畜。你如今可皈依么。”
“心愿皈依只望饶命。”
“行者恐耽搁了工夫意欲就打。
“休伤他命我有用他处哩。”
“这样怪物不打死他反留他在何处用哩”
“我那落加山后无人看管。”
“我要带他去做个守山大神。”
“诚然是个救苦慈尊一灵不损。”
“若是老孙有这样咒语。”
“就念上他娘千遍。”
“这回儿就有许多黑熊都教他了帐。”
“却说那怪苏醒多时。”
“但饶性命愿皈正果。”
“菩萨方坠落祥光。”
“又与他摩顶受戒,”
“教他执了长枪跟随左右。”
“那黑熊才一片野心今日定。”
“无穷顽性此时收。”
“悟空你回去罢。”
“好生伏侍唐僧以后再休懈惰生事。”
“深感菩萨远来弟子还当回送回送。”
“免送。”
行者才捧着袈裟叩头而别。
菩萨亦带了熊罴径回大海。
有诗为证。
诗曰:
“祥光霭霭凝金象万道缤纷实可夸。”
“普济世人垂悯恤遍观法界现金莲。”
“今来多为传经意此去原无落点瑕。”
“降怪成真归大海空门复得锦袈裟。”
.....
行者辞了菩萨按落云头。
将袈裟挂在香楠树上。
掣出棒来。
打入黑风洞里。
那洞里那得一个小妖。
原来是他见菩萨出现。
降得那老怪就地打滚。
急急都散走了。
行者一发行凶将他那几层门上。
都积了干柴前前后后。
一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