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从中午到傍晚,乐此不疲,你来我往,口唇舌尖,无法停息。
“这首君不见,才是魏王殿下最强的,谁不服,这必须是第一!”
“屁!!!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首诗词,才是最为精髓。”
“你们可拉倒吧,第一,定然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多么好的意境,还需要争么?”
“一群不懂文采的老匹夫,也敢在这里谈论魏王的诗词,第一名定然是直挂云帆济沧海!!!如此之心境,没有一个可以超越。”
“才是老匹夫,你全家都是老匹夫。”
“毫无文采,毫无文墨,毫无学识,哼,老夫懒得和你争论。”
“··········”
孔颖达这些大唐文坛巨擘,坐在那里,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他们所有人的声音,都已经嘶哑了。
甚至房玄龄都觉得自己的嗓子火辣辣的疼,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这次诗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或许,是因为城门要关了,不然,没有人会舍得离开这里。
今日的渭水江畔,所有人都知道,必将永久流传,必将成为大唐最璀璨的一次诗会!
魏王一人,横扫长安所有读书人!
这些读书人中,也包括孔颖达房玄龄他们。
毫无差别攻击,而且还是毫无差别的获胜!
没有人能够抵挡魏王诗词的魅力和深邃,正如那句话所(aiej)流传的一般,天不生魏王,大唐诗坛万古如长夜!
长乐跑出来的时候,天也都是要黑了。
足足一下午,她全都在长安女人中挣扎。
除了大家闺秀,还有不少贵妇寡妇。
她们全都疯了。
甚至于有的都要当场和自己的夫君和离,投向魏王的怀抱。
还有不少大家闺秀,都想到了曲线救国的方法,说是要去魏王府应聘丫鬟。
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魏王。
长乐真的是哭笑不得。
十分无奈。
但却没有办法。
终于在最后,找了个空子好不容易钻了出来,然后直奔马车,回了皇城。
一时间,魏王之名,直接响彻了整个长安城。
甚至还有了一个名号:诗圣!
·····················
皇城。
甘露殿。
李世民在写字。
没错,就是在写字。
他在认认真真的抄录着李泰的诗词。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越来越近的争吵声。
“狗屁········咳咳·······嘶·······要不是我的嗓子不行了,我非要吃了你。”
“你这个排序,还不如不排,并列第一才好!”
“孔颖达虞世南他们都是瞎说,你这倒还,还在这里跟我吵闹,我的嗓子········妈的,疼死了!”
“奶奶的,要不是我实在不能大声说话了,岂有你们叫嚣的机会?”
房玄龄,杜如晦和长孙无忌三个人走在青石板上,脚步快速靠近甘露殿。
顶着快要裂开的喉咙,还在争吵李泰诗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
但,每个人都不允许别人有和自己不一样的认同!
绝对不允许。
这在每个人看来,就是对魏王诗词的亵渎,都认为自己的分析才是最正确的!
三个人的声音真的是又沙又哑。
要不是一点力气也都没了,估计要打起来了。
也正是如此,想着来甘露殿让李世民决断。
“你们三个,干什么呐。”
李世民放下笔,望着走到门口的三人,轻声笑道。
三人赶紧行礼。
“参见······参见········参见陛下·······咳咳咳·········”
三个人几乎连最后的咳嗽都是一样的。
“你们这嗓子是怎么回事?”
李世民挑了下眉,不解问道。
这声音,都不像他们之前的声音了。
“没事,陛下,是因为下午和他们的争吵交流。”房玄龄回答。
“为何争吵啊。”李世民好奇。
“因魏王的诗词。”
“他们那些狗屁分析,就是对魏王的亵渎!”
“哼!”
“不堪入目!”
房玄龄甩了下袖子。
“陛下,房玄龄才是毫无半点学识,白活了那么大,魏王的诗词竟然一点不懂得精髓!”杜如晦直接呵斥。
“就是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才是最正确的。”长孙无忌也不服气。
三个人眼前又要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