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唯一的全家福，也是最后一张，拍摄时间是在他父亲出事的前一年春节。

    那也是他一家人的最后一个春节。

    至此这个家再也没有团圆过。

    “这是我在柜子里发现的，千万别否认啊，我对李海东可太熟悉了，有可能知道的比你还要多。”郑哈娜说着就得意的将相框抛了起来，顶在指尖儿打转。

    “你别乱动，把东西还给我。”

    李朝阳的话音刚落相框突然就从郑哈娜的手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啪！”

    一声脆响相框瞬间爆裂。

    郑哈娜的笑容僵住了。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

    郑哈娜说着就弯腰去捡，结果一不小心胳膊肘又打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导致一大杯水全都倒在了照片上。

    见此情形郑哈娜立刻将照片捡了起来，放在腿上就用力的擦了擦。

    下一秒照片就被撕成了两半。

    郑哈娜傻眼了，她没想到照片居然没有过胶。

    “好玩吗？”李朝阳的脸色瞬间就暗了下去。

    “不是，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李朝阳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就拿走了照片，然后捡起相框小心翼翼的将照片拼接在一起。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中间都有一道缝，更加让人绝望的是照片的图像也开始模糊了。

    虽然李朝阳什么也都没说，可郑哈娜却感觉到了李朝阳的愤怒，心里不停的暗骂自己是个蠢货，没事耍什么宝呢，好好跟人说不行吗？现在好了，玩砸了吧。

    “你准备下，我马上就送你去派出所，到时候你去自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