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上了。
出乎意料的,孙恪没有还嘴。
陈闻礼觉着稀奇。老孙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哑巴了?
是不是风大呛着肺管子了?是的话,得赶紧下去暖暖。肺管子是大事,千万不能马虎。
老陈你看!孙恪收起玩笑的神情,用捏着鸡蛋的手向下一指,那处不大对劲儿。
陈闻礼顺着孙恪的视线望去。黑气稀薄但却绵绵不绝,且黑中透着些许惨白之气。
貌似有鬼?陈闻礼不敢妄下定论,又不单单是鬼,还有人用了阴损至极的符咒。
还设下结界了。孙恪若有所思,那地方就是凉王府吧?
陈闻礼缓缓颔首,应该是。多少年没见过这么邪性的地儿了。上回见还是上回。
孙恪不由自主往陈闻礼身边凑了凑,唯恐旁人听见似的,压低声音,咱们怎么办呐?下去鸡蛋碰石头还是
还是什么?陈闻礼扭脸盯着孙恪,掉头飞走?亏你想的出来。咱干嘛来的?替陛下分忧,办正经差事来的呀!临阵脱逃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