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接过话茬,沙先生说着玩的。您别急啊。
他急了吗?凉王偏头去看方大幻,我不是急。
您就是有点慌。沙海山笃定道:这也是人之常情。
闻听此言,凉王目中隐隐浮露出不悦。即便他真慌,沙海山也不该戳穿。想来是他待沙海山太过亲厚,以至于忘记了谁才是主子。
沙海山丝毫不介意凉王高兴或是不高兴,整个人凑近凉王,低声发问,你给她下蛊了?
寥寥数语令得凉王脊背涌起一股又一股寒意。他咕咚一声吞了吞口水,怒目看向沙海山,喝道:放肆!
方大幻挑起眉梢,视线越过凉王,对沙海山道:他承认了。
凉王这才察觉出不妥,身子向后靠了靠,紧紧贴住椅背的同时,眼角余光扫向墙上挂着的远陌刀。
那是把好刀。可惜用着不大顺手。挂在墙上作为点缀倒也合适。而此时,凉王对那把陌刀寄予无限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