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一边在心里默数,一二
等等!姜慈声如蚊蚋,却足以令陆珍弯起唇角,露出如愿以偿的笑容。扭转头,眉梢轻挑,唤我?有事?
姜慈咬了咬嘴唇,你想问什么问就是了。我我说
陆珍缓缓颔首,是个聪明鬼。如此甚好。慢条斯理踱至姜慈近前,说罢。顾氏遗珠还有你跟顾家的恩恩怨怨以及你与今上那些个缠绵悱恻腻腻歪歪的旧事仔仔细细跟我说一说。
它又不是说书先生。更何况它跟那薄情郎的事与陆五有什么关系?姜慈不情不愿的抿唇盯着陆珍。
陆珍轻笑出声,哎呀,你有什么可扭捏的?你跟今上的好大儿都长胡子了。那点子破事儿跟我念叨念叨怕什么的?横竖你闲着也是闲着,就聊呗。
她年纪不大,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姜慈深吸口气。若不是它已然成了鬼,早就一刀把陆五给剁了。
遗珠兴福子亡。姜慈悠悠说道:这是夏长生从顾怀德那里得来的一句谶语。福子就是我的儿子。至于遗珠目光在陆珍脸上停顿片刻,遗珠必定是你。眸中划过一丝懊恼,可惜彼时我们并不知道遗珠下落,只能在京城明察暗访。
仅仅是在京城?陆珍含笑调侃,天下那么大,你们就围着京城转悠?眼界格局还比不过鬼庭十三宫那个老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