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向庆安坊走去。
师父,师父!朱迎槐一路小跑追上郑琨,大冷的天儿,您也不带耳衣。耳朵冻坏了可怎么好?伸手将耳衣挂在郑琨耳朵上,退后半步看了看,点着头道:挺好,一点不妨碍您冒仙气儿。
带上耳衣冒的不是仙气儿是傻气!临出门前他对着镜子好一通照呢。郑琨不耐烦的扯下耳衣,硬塞给朱迎槐,我不带。不好看!
那您带着我吧。朱迎槐嬉皮笑脸的跟在郑琨身后,您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郑琨脚步不停,我喝馄饨去。
喝馄饨?朱迎槐抬手一指,师父,小宽巷在那边。
不去小宽巷。郑琨目光深沉,去庆安坊。
朱迎槐一听就急了,您您去那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