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清的说:那个我我听见了。你你跟顾大国师是是是什么来着?用胳膊肘杵了杵阿克,你说,我我忘了。
不出意料的,阿松又收到阿克一记凉凉的眼刀。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早就把阿松剁两半了。阿克收回目光,清清喉咙,您您是顾大国师的后人。说话功夫,咧嘴笑开了,这是姜慈说的,我我们不信!挑眉看向华月枝,是吧?小华?
行吧。都是一根绳儿上的蚂蚱,谁也别落下。华月枝点着头,不信,我们不信。感觉不大对劲,又赶紧摇头,笃定道:不信,打死也不信。
陆珍呵呵地笑了,你们还是信了吧。
阿松拽住阿克衣袖晃两晃。阿克偏头看他,两人四目相对,阿松眼中已然蓄了泪,哀求的眼神仿佛在说:哥哥,要不咱们给女英雄磕一个吧。实在是实在是熬不住了。
这谁受得了呀!
你才知道吗?小陆就是这样的小陆。阿克拍拍阿松手背。有哥在呢,没事儿。以后习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