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方便吧?”刘培吉苦笑道:“我现在这个名声,已经是个废人了,去了大将军那儿只能惹来麻烦,又能做些什么?”
这是一问供做办公和值宿之用的屋子,当中照例用隔扇分开,外间摆设着办公用的案、椅和书架之类,内间则用来安置歇榻和日常的生活用具。可能是正处于蝗旱灾害的缘故,屋子里的陈设颇为简陋,所有的陈设都仅仅够必须,就连基本的装饰都没有。这倒不是说刘培吉是个圣人,而是他很清楚现在身处的境地,如果可能的话,他不想给攻击自己的人留下一点话柄。
听了慕容鹉这番劝说,刘培吉心中微动,不过他还是强忍住,笑道:“这件事情说来还早,还是从长计议吧!”
慕容鹉见刘培吉没有断然拒绝,心中暗喜:“也好,那就先从长计议吧!”
过了几日,果然长安来了使者,宣读了免去刘培吉官职的旨意。刘培吉老老实实的交纳印信官袍,跟着慕容鹉回了长安。到了家刚进门,便看到夫人扑了上来:“夫君你是吃错药了吗?做什么不好偏偏去破败三宝,得罪了菩萨,这下可好,官职没了,只怕性命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