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越想越气,两腿用力一蹬,就站了起来。
晏梵面沉如水,目光如寒夜中的星子被乌云掩盖,深邃无比。
透着点平原空旷的死寂。
「呵。」他讽刺地笑,「你怕是忘了自己以前究竟做过多过分的事情。」
安然脑海里闪过大大的问号。
别说以前,就算是现在和未来,原主也没对气运之子做过过分的事情啊。
这语气怎么这么像原主对他做了十恶不赦的行为呢?
「你有话能不能直说?」安然问,「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事情?」
她想着跟人家好好沟通,熟料,她越是问,晏梵就越是肉眼可见的不悦。
他站起身,桌子被他撞得大力抖了抖。
安然也下意识地往后蹦跳两步。
「闭嘴。」
他说:「你这故作无辜的声音
真让我感到恶心。」
安然的四周凭空由黑雾交织着显出了一个小笼子,把她罩在了里面。
而晏梵,则是怒气冲冲地穿到了屋子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