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惊觉,身子一个激灵。
耳朵却是酥酥麻麻的。
她动作极大地扭过了头去,脸上歪出一个极扭曲的笑来,「伯,伯怡哥。」
简伯怡挑挑眉,点亮手机屏幕,将手机推到欧阳安晴面前。
欧阳安晴瞄了一眼,已经是三点了。
也就是说,她做题做了快一个多小时。
而她做的是什么题目呢?
欧阳安晴心虚地把草稿纸压到了习题册下面,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不敢说话。
「给我看看。」简伯怡说。
平静而简短的四个字,欧阳安晴却不敢不照做。
她咽了口唾沫,才缓缓地把怀里的东西推了过去。
一边推,一边把头扭了过去。
简伯怡看到习题册上的题目,语调不变,「语文默写,用草稿纸。」
八个字,像一把大锤子,把欧阳安晴的头捶得重重
地低了下去。
她恨不得找条缝给自己钻进去。
简伯怡也不再讲些什么,只是翻开那习题册。
哗啦啦一阵翻后,又拿起了那张被涂得乱七八糟的草稿纸。
房间里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