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纪珊玉说的：人可以忠诚，但是不能愚忠……人有时候也得为自己活。

    这句话陆锦霜时不时都会想起来……

    她很早就进了绝情宫，从来没有想过什么为自己活之类的。

    这些年她总是做着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她不想杀人，但是为了不违背师父的命令，她不得不去杀人。

    自己真的身不由己吗？还是说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为自己而活？

    她不明白，她也很迷茫……

    ……

    卫歆珊和赵文洁住到翠红楼来的时候，李齐一点也不意外。

    不过这两人胆子还真够大的，如今翠红楼每天外面都有不良人监视着，也不怕被发现。

    算了，反正也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事情。

    李齐再次登台说书，引来了不少骚动。

    自从他之前说的什么西游记、梁祝之类的故事之后，锦城不少说书人都在重复这些故事。

    但是说来说去也就这几个，而且很多人讲的也不是很详细，一点也没有李齐说的精彩。

    “诸位，许久不见。”

    李齐站到台上，才一抱拳，下面就是一片欢呼。

    “李东家，你可总算是要给大伙讲故事了！”

    “你等的我们好辛苦啊。”

    ……

    看着台下热情的观众，李齐心里一阵感慨，本少爷也算是有粉丝的人了。

    站在二楼走道上的卫歆珊见下面这么热闹，忍不住道：“师姐，这些人好像都挺喜欢那个家伙……”

    赵文洁也有些好奇，点了点头：“我们也下去找个位置坐一会，看看他到底要干嘛。”

    卫歆珊咧嘴一笑，脸上挂着两个小酒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