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切诊是不行的,这望闻问切的第一个便是望,因此这望诊也是十分重要的。”
百里晔瞥了赵攸宁一眼,神情有些不耐,“关门,点蜡烛。”
这是什么怪癖,不喜欢白天?
赵攸宁总觉得这百里晔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古怪,可如今她只是李照,一个小小的草民,自然也不会多问。
遵循百里晔的意思,先点了蜡烛后,赵攸宁才将门掩上。
赵攸宁拿着手头的蜡烛,放在了床榻边的小方桌上,在蜡烛的光线下,赵攸宁也能看清百里晔的面容。
百里晔闭着眼睛,伸出手,示意让赵攸宁为他诊脉。
赵攸宁也没有多想,伸手轻轻把脉,这百里晔的脉搏平稳有力,没有任何问题,赵攸宁缓缓将手给收了回来。
“大人,您脉搏平稳有力,身子雄壮威武的很。”
百里晔轻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赵攸宁那张丑陋面容时,下意识的就忍不住翻个身,可脑子突然没转过头,忘记了自己屁股受了伤,转身的动作有些大,拉扯着百里晔的伤口,让百里晔忍不住抽了口气,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赵攸宁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穿着白色中衣中裤的他,因为拉扯的原因,臀部的位置也开始冒出了红色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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